……
书房里的空气,在门锁落下的那一刻,变得滚烫而粘稠。
姜书雅彻底丟掉了她所有的偽装。
她像一只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於露出了利爪和獠牙。
她把苏辞死死地逼在厚重的书架角落,一手撑著他身侧的书架,將他圈在自己和书本之间。
呼吸交缠。
书卷的墨香,和他身上清甜的体香,混合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小苏……”
姜书雅的眼神迷离,脸颊泛著动情的潮红。
“羞死了羞死了……竟然被你发现了大姐的小秘密。”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丝委屈,又带著一丝孤注一掷的放纵。
“说吧,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到底想对大姐做什么呢?”
“小苏,你个坏蛋。”
苏辞看著一步步逼近的姜书雅。
人傻了。
究竟是谁想对谁做什么啊?
这剧本是不是拿反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姜书雅已经像飢不择食的猎豹,微微踮起脚尖,闭上眼睛,朝著他的嘴唇凑了过来。 “好吧小苏,隨便你吧!来糟蹋我吧!”
苏辞:“……”
眼看两人的嘴唇就要碰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楼下管家拔高的声音,同时穿透了门板。
“大小姐!赵夫人来了!”
赵夫人!
义母?!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姜书雅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她猛地睁开眼,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只剩下死人一般的惨白。
“是……是美静阿姨!”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如果……如果被义母看到眼前这一幕……
姜书雅不敢想下去,后果是她绝对无法承受的。
“咚咚咚!”
敲门声更响了,还伴隨著赵美静那带著笑意的、软糯的嗓音。
“书雅啊,在里面做什么呢?这么久不开门?”
姜书雅脑子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她做出了最快的反应。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想都没想,一把抓住苏辞的手臂,连拖带拽地把他往书桌底下塞。
“躲好!”她的声音因为惊慌而发抖,压得极低,“千万別出声!”
苏辞被她猛地一推,整个人撞进了书桌底下那个狭小的空间。
“砰!”
他的后脑勺磕在了桌子內侧的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谁在里面?”门外的赵美静立刻警觉地问。
“没、没人!”姜书雅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她衝到门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我刚才不小心撞到书架了。”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髮,这才颤抖著手,打开了门锁。
门开了。
风韵犹存的赵美静穿著一身墨绿色的高开叉旗袍,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著一把小巧的摺扇,眼角眉梢都是风情。
“书雅啊,这么晚了还不睡,在用功?”
她目光在书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姜书雅那张明显不对劲的脸上。
“听说家里最近很热闹?我来看看……顺便,也看看小苏。”
说著,她很自然地走向书桌,直接在姜书雅刚才坐的那张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旗袍的开叉,隨著她的动作,滑开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露出丰腴白皙的大腿。
而这一切,正对著书桌底下。
苏辞被迫缩在桌底狭小的空间里,大气都不敢出。
他几乎能闻到赵美静身上那股成熟的香水味,和姜书雅腿上丝袜的尼龙味道。
空间太小,他的膝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姜书雅的小腿。
正坐在桌旁,努力维持镇定的姜书雅,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著一层薄薄的丝袜,属於男人温热的
“美静阿姨……您怎么突然来了?”姜书雅紧张地开口,试图转移话题。
赵美静用扇子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噠噠”的声响。
“怎么?不欢迎阿姨来?”她笑吟吟地看著姜书雅,“我听说,琉璃和小苏分开了?”
“嗯……”姜书雅艰难地应了一声。
桌子底下,苏辞为了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身体动了一下。
他的手,无意中碰到了一个柔软又带著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