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她裂开嘴角,露出了一个疯狂的、病態的笑容。
“不仅身体是极品,连灵魂都是……”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乾涩的嘴唇,眼底是志在必得的占有欲。
“我想……把他做成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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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姜清雪的私人公寓里,难得有了一丝烟火气。
开放式厨房里,姜清雪穿著一身灰色的丝质睡袍,正亲自下厨。
她將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端到餐桌上。
苏辞已经穿戴整齐,换上了昨天那身米色的休閒衬衫,扣子依然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身上那股燥热的气息已经完全褪去,又恢復了那副清冷脆弱的禁慾模样。
他坐在餐桌前,拿起勺子,安静地喝著粥。
每一个动作都斯文优雅,赏心悦目。
姜清雪没有动筷,她就坐在对面,支著下巴,静静地看著他。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
苏辞放下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他抬起头,看向姜清雪,眼神清澈,语气却带著一丝疏离。
“二姐,昨晚谢谢你的照顾。”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但是,我该你们回家一趟了。”
餐桌上温馨的气氛瞬间凝固。
姜清雪脸上的柔和褪去,重新覆上一层冰霜。
“留在这里不好吗?”
她的声音很冷,“这里比老宅安静,没人打扰你。”
苏辞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不悦,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找了一个让姜清雪无法拒绝的理由。
“大姐早上发信息了,问我之前布置的功课做得怎么样。”
“我得回去,当面向她请教。”
大姐姜书雅,姜家的道德標杆,知识的化身。
搬出这尊大佛,姜清雪再不满,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她的脸色更难看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苏辞见状,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她身边。
他弯下腰,轻轻拉住了姜清雪睡袍的袖口,像一只討好主人的小猫。
他眨了眨眼睛,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二姐,来日方长。”
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了一句。
“而且……昨晚你在车上说的话,我都记得。”
姜清雪的身体僵住了。
她猛地转过头,对上苏辞那双带著无辜笑意的眼睛。
“我都记得。”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姜清雪心里的那把锁。
她脑补出无数种可能性,最终都匯成一个结论——他对自己,也不是全无感觉。
她心里的那点不快和憋屈,瞬间烟消云散。
“好。”她几乎是立刻就同意了,“我送你回去。”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车停在了姜家庄园那扇巨大的雕花铁门前。
苏辞正准备下车。
“轰——嗡嗡——”
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像一头暴躁的野兽。
一辆骚包到极点的红色法拉利跑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精准地横在了迈巴赫的车头前,堵住了去路。
车门向上打开。
一个穿著当季最新款高定时装,戴著巨大墨镜的女人从车上下来。
是五妹,姜若琳。
她倚著车门,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艷丽脸庞。
她的视线在迈巴赫上扫过,最后嫌弃地落在从副驾驶下来的苏辞身上。
“哟,小苏苏怎么才回来啊?”
“昨晚和二姐干什么去了?”
“害本小姐一阵好等。”
姜清雪也下了车,她走到苏辞身边,皱眉看著姜若琳。
“五妹,你又在发什么疯?”
姜若琳理都没理她,径直走到苏辞面前,伸出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嘖嘖,就一天不见,这张脸倒是越来越好看了。”
她收回手,拍了拍苏辞的脸颊。
“別废话了,本小姐最新的正好缺个背景板路人甲,我看就姐夫了。”
“赶紧的,跟我走。”
说著,她就要拉著苏辞往自己的跑车走。
“他不去。”
姜清雪一把抓住苏辞的另一只手,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小苏他病了,需要休息。”
“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