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著苏辞的腹部,像是在打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让三姐……剖开来看看,好不好?”
苏辞的呼吸一滯。
他看著眼前这个眼神疯狂的女人,没有再挣扎。
他反手握住了姜晚歌那只拿著听诊器、正在他胸膛上游走的手。
他的手心滚烫,带著薄汗。
姜晚歌的动作停住了,她疑惑地看向他。
苏辞的眼神迷离又危险,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轻轻说道:
“三姐,你的手……”
“怎么也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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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歌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確在抖。
从握住苏辞手腕的那一刻起,一种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战慄就从指尖蔓延开来。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却被猎物本人一语道破。
预想中猎物惊恐的眼神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带著鉤子的玩味。
苏辞没有挣脱她的桎梏,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冰冷的听诊器更紧密地贴合著自己的皮肤。
他那双被水汽氤氳的眼睛湿漉漉地看著姜晚歌,声音里带著破碎的、引人墮落的依赖。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股甜腻到令人髮指的体香,像是挣脱了枷锁的猛兽,轰然爆发。
浓郁的香气不再是丝丝缕缕的撩拨,而是化作了实质的浪潮,瞬间淹没了姜晚歌的理智。
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那根绷紧了二十多年的弦,“崩”的一声,断了。
“咚咚……咚咚……”
听诊器里传来的,除了苏辞的心跳,好像还有她自己那快要炸裂的心跳声。
她手里的听诊器滑落,顺著苏辞的胸膛掉进了衬衫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看著苏辞那深陷的、盛著水光的锁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亲下去。
就在她的头即將低下的瞬间,她的眼前仿佛闪过一道刺眼的红色警告。
【攻略对象心率异常!】
【警告!攻略者心率过载!请立刻脱离接触!】
姜晚歌猛地回神,她意识到自己失態了。
她想要立刻后退,从苏辞身上爬起来,恢復自己优雅从容的医生形象。
可她的腿却软得厉害,像是灌了铅,根本使不上力气。
“砰!”
臥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姜清雪再也忍受不了里面诡异的安静,和偶尔传出的、令人遐想的布料摩擦声。
她冷著一张脸走了进来。
“检查完了吗?”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里那副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她的三妹,正以一种极其曖昧的姿势,跨坐在苏辞的身上。
姜清雪的瞳孔猛地一缩,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竟然敢当著她的面前犯?
姜晚歌像是被抓姦在床一样,慌乱地从苏辞身上爬了起来。
她背对著姜清雪,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自己凌乱的头髮和衣领,试图掩饰自己脸上不正常的潮红。
“咳……”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却还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
“检查完了,是……是病毒性感冒,高烧引起了轻微的幻觉和躁动。”
她不敢回头,更不敢去看沙发上的苏辞。
她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当著二姐的面,彻底失控。
姜晚歌迅速地弯腰收拾著医药箱,动作快得像是在逃命。
她从里面拿出一支退烧针和几盒药,放在茶几上。
“针剂和口服药都在这里了,用法用量我写在上面。”
她的耳根红得像是要滴出血。
“我……我医院还有一台紧急手术,先走了。”
说完,她甚至没有勇气再看任何人一眼,提著自己的医药箱,几乎是落荒而逃。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凌乱仓皇的节奏,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赶。
公寓的门被打开,又重重关上。
电梯里。
姜晚歌靠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剧烈地喘息著。
她抬起手,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
她捂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那里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刚才那股浓郁的香气,还有苏辞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在她脑海里反覆闪现。
那不是猎物,那是个妖精。
一个能轻易勾走人魂魄的妖精。
电梯门打开,她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一阵冷风吹来,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