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无能的前妻。
的门被拉开。

    姜清雪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丝质的黑色睡袍,湿漉漉的头髮隨意地披在肩上。

    她手里拿著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男士白衬衫。

    那是她自己的衣服,因为喜欢宽鬆的款式,买的是男款最大码。

    她走到沙发边,將衬衫扔在苏辞身旁,声音因为刚衝过冷水澡,显得有些沙哑。

    “浴缸的水放好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沙发上满脸潮红的男人,眼神里是理智与欲望的剧烈交战。

    “我不习惯別人碰我的东西,所以……”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又似乎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你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这句话,像一个诱饵,又像一个陷阱。

    苏辞挣扎著坐起身,他拿起那件衬衫,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布料,然后抬起头,用一双水汽氤氳的眼睛看著姜清雪。

    “我自己可以的……不麻烦二姐了。”

    他拒绝了,但语气软得像是在撒娇。

    说完,他扶著沙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向浴室。

    姜清雪没有动,她就站在原地,看著那个穿著她衬衫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后。

    磨砂的玻璃门关上,隱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姜清雪走到臥室,在床边坐下。

    她隨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本书,胡乱地翻开。

    可她的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著浴室里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水流声,身体在浴缸里挪动的声音,还有那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舒服的嘆息声。

    每一个声音,都像一根羽毛,在她心上轻轻地、反覆地刮著。

    她手里的那本书,十分钟过去了,一页都没有翻动。

    终於,水声停了。

    又过了几分钟,浴室的门“咔噠”一声,被从里面打开。

    姜清雪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苏辞走了出来。

    他身上就穿著那件属於她的、宽大的白衬衫。

    湿透的黑髮柔软地贴在脸颊和额角,几缕髮丝垂下来,水珠顺著发梢,滑过他修长的脖颈,没入深陷的锁骨。

    衬衫的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下摆因为沾了水,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隱约的线条。

    那两条长腿,又白又直,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他没有穿鞋,赤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热气將他的眼尾熏出了一片诱人的红晕,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妖精。

    “啪嗒。”

    姜清雪手里的书掉在了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辞在她面前站定,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角,有些苦恼地皱起眉头。

    “二姐,这衣服……”

    他抬起眼,无辜地看著她。

    “是不是太大了?”

    姜清雪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口乾舌燥得厉害。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叮咚——叮咚——叮咚——”

    一阵急促又刺耳的门铃声,毫无预兆地在安静的公寓里炸响。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根本不应该有人知道!

    姜清雪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她站起身,几乎是咬著牙,快步走到玄关。

    她猛地拉开门。

    门外,站著一个穿著白色风衣,戴著无框眼镜的女人。

    她手里提著一个银色的金属医药箱,脸上掛著温柔得体的微笑。

    是三姐,姜晚歌。

    姜晚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笑容温婉,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二姐,这么晚打扰了。”

    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

    “听说咱家的小可怜病了?我是医生,我不来,谁来?”

    她的目光越过姜清雪的肩膀,直勾勾地投向了客厅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脸茫然的苏辞。

    姜晚歌的视线在苏辞那双裸露在外的长腿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手在医药箱上轻轻一按。

    “咔噠”一声,箱子弹开,露出一排排闪著寒光的金属器械。

    她从里面捏起一支细长的注射器,针头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病人看起来很『热』啊。”

    她笑得越发温柔,声音却渗人得厉害。

    “需要……打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