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关上了,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苏辞立刻鬆了一口气。
突然,却被一只手臂牢牢按住了腰。
姜清雪收紧手臂,將他重新拉回自己的腿上,让他更深地陷入自己怀里。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觉得刺激吗?”
“刚才演得不错。”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的……特別助理。”
苏辞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感觉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尾椎升起,迅速窜遍全身。
周围的空气里,似乎开始瀰漫出一股甜到发腻的香气。
姜清雪也察觉到了。
她抬起头,眼神骤然变暗,那是一种捕食者盯上猎物时才会有的,危险又专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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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辞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蒸笼里。
一股燥热从身体內部烧起来,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呼吸急促,嘴唇乾裂,只能无意识地扯著自己的衣领,希望能透进一丝凉气。
办公室里的空气也变了味道。
那股原本只是淡淡的甜香,此刻像是被打翻的蜜罐,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盘踞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姜清雪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需要立刻签署的文件,可她的目光却无法聚焦在那些文字上。
那股香气无孔不入,像柔软的藤蔓,缠绕著她的神经,撩拨著她紧绷的理智。
她甚至无法正常思考。
“好热……”
苏辞靠在沙发上,难受地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黏,像带著鉤子。
姜清雪手里的钢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她当机立断,站起身,抓起车钥匙。
她没有叫司机,也没有打算送苏辞回那个全是女人的姜家。
她走到苏辞身边,弯腰,直接將他打横抱了起来。
“嗯……”
苏辞在她怀里不安地动了一下,脑袋下意识地往她颈窝里蹭。
姜清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发紧。
她抱著苏辞,快步走出办公室,乘坐专属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迈巴赫的车门关上,狭小的密闭空间里,那股甜腻的香味瞬间达到了顶峰。
浓郁得令人窒息。
姜清雪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黑色的轿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她没有回姜家大宅,而是驶向了市中心一处安保极其严密的顶层公寓。
那里是她的私人领地,从未带任何人去过。
车內,苏辞因为燥热而越发难受。
他无意识地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深陷的锁骨和一片病態白的皮肤。
“难受……水……”
他嘴里哼哼唧唧地嘟囔著,眉头紧锁,眼角因为高热而泌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前方路口,红灯亮起。
姜清雪猛地一脚踩下剎车,轮胎髮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她解开安全带,猛地侧过身,一把捏住了苏辞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她的眼神晦暗不明,像一团燃烧的野火。
“再叫一声。”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一种濒临失控的危险。
“信不信,我就是在这儿办了你。”
他看著她,没有挣扎,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睛。
她鬆开手,转回头,绿灯亮起,她再次踩下油门,车速比刚才更快。
公寓到了。
打开家门,她把苏辞扔在客厅那张巨大的沙发上,然后自己则像逃一样衝进了浴室。
“哗啦——”
冰冷的水流浇在她的脸上。
她撑著洗手台,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当她抬起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却愣住了。
镜中的女人,双颊緋红,眼神迷离,唇色殷红得像是要滴出血。
那不是她。
那不是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姜氏集团总裁。
客厅里,苏辞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他睁开眼,看著头顶华丽的水晶吊灯。
他眼底的迷濛和虚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算计得逞的冷笑。
隨即,那抹冷笑又迅速隱去。
他重新换上那副虚弱无助的表情,朝著浴室的方向,用一种快要碎掉的声音喊道:
“二姐……”
“我……我想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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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