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两个奖励


    “嗯,你说得对。”

    姜槐有点想把她舌头上的钉子拔下来,看看是否能把她脑袋里的水放掉一些。

    行草和潦草虽然都有一个草,但那是一回事嘛!

    中午隨便对付一口。

    下午两点,三人出发前往二峰大本营。

    这一路经鸡卡坪分路到大海子马道,约5公里左右,大概需要两个半到三个小时。

    帐篷外,有马帮在租马。

    看起来和火车站出口处的黑车司机没什么区別,都是牵著一到两匹马过来,操著一嘴独特腔调的口音,

    “去二峰?骑马去,省力气的嘛!”

    “花钱花在刀刃上,力气用在冲顶上~”

    钢鏰姐不差钱,也不长记性,价都没问便又要了一匹。

    姜槐差钱。

    考古的津贴还没到帐,六百块的价格著实捨不得。

    更重要的是,他此刻有点看不上这些马帮里的马了。

    没得到“骑术”之前,他就觉得这些马和印象里的高头大马好像有点不一样。

    怎么有点矮?

    此刻终於知道,这些马基本都是本土高原马与河曲马的杂交改良种,並非严格纯种,甚至还有不少骡子混在其中。

    並非改良种就不好,恰恰相反,它们反而比纯血马更能適应高原上的工作。

    不过姜槐还是想把“初骑”留给纯血马。

    毕竟能开v8的话,谁想开混动?

    还有一点原因,这些马都有点体力透支了。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他此刻却能敏锐的察觉到。

    就像钢鏰姐相中的这匹白马,肋下的皮毛都在微微发颤,呼吸比寻常马匹粗重半分,鼻翼翕动的频率快了些,这都是高海拔连续赶路的徵兆。

    牛马是能吃苦耐劳,但也不必往死里压榨吧?!

    简直不给活路啊!

    “换一匹吧。”

    姜槐建议钢鏰姐。

    想让马儿休息是一方面,骑疲劳过度的马儿不安全是另一方面。

    “为什么?”

    钢鏰姐有点不情愿,因为別的马儿不好看。

    “它有点累了。”

    姜槐摸摸白马的头。

    对於牛马而言,长的好看是祸非福也!

    正所谓麝因香重身先死,蚕为丝多命早亡。

    不管是人还是马,普普通通,也是挺好的。

    白马也拱了拱姜槐的手。

    路边的杂草成熟了几千次,终於有人替马儿说话了。

    “耶?你还怪感性的嘞!”

    钢鏰姐长的很不听劝,实际上却很听劝,嘻嘻笑著下了马。

    当然了,这和姜槐的语气有关。

    她之所以把自己搞成这样,无非就是听到了太多的“不许”!

    不许挑食,不许早恋,不许顶嘴……

    这个不许,那个不许,怎么没有不许生病,不许嗝屁呢?

    管不著了吧!

    走吧,走吧。

    马儿的铃鐺摇碎了蹄声,扎西的烟圈镶进了风里。

    姜槐牵著马儿慢悠悠走著。

    他想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於是,他踩著了一坨刚出炉的马屎。

    外表已经冻硬了,可里面还依稀冒著热气。

    一时之间,臭味混合著一股奇怪的草木香飘散开来,也不知是难闻还是好闻。

    “yue~~”

    马背上,钢鏰姐没有自拍。

    看著这一幕故作夸张的乾呕起来。

    姜槐倒是哈哈一笑,走到乱石之上蹭著鞋底。

    他想起庄子在《知北游》里说过:道在螻蚁,道在稊稗(ti bài,杂草),道在瓦甓(pi,砖瓦)道在屎溺。

    如此一看,贫道我是得道了!

    钢鏰姐看著情绪稳定到有些变態的姜槐,忽然想起了他说的那句“福生无量”。

    说的那么顺嘴,不会真是道士吧?

    正想求证一下,忽见前面拐弯处也有两匹马儿慢悠悠的走著。

    马背上不是旁人,正是顶配哥和他的助手,看方向应该也是去二峰大本营的。

    “我找到肇事司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