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夜色中疾驰,车里老情歌不断放着,掩盖不住后座的旖旎。
后座,钟情缠在陈川身上,身体火热。
“靓仔,不是我说你,你女朋友明显是忍不住了。”
“前面有条巷子挺隐蔽的,我给你们停十分钟,不收额外费用咋样?”
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嘿嘿笑着又开口。
“不用!”
陈川脸一黑。
话音刚落,怀里的钟情忽然动得更厉害。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抬起身子,跨坐在陈川腿上,柔软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
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她泛着潮红的脸上,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好看至极。
“宝宝……热……”
钟情她呢喃着,俯下身,嘴唇胡乱地在陈川脸上、脖子上蹭着,温度很高。
陈川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快沸腾了。
钟情女孩的身体柔软得很,隔着薄薄的衣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细腻与温热,以及那令人心颤的腰线。
“该死!”
陈川低骂一声。
再这样下去,别说救人。
他自己都要栽在这里。
趁着最后一丝清明,陈川深吸一口气,右手成刀,快准狠地砍在钟情的后颈上。
“唔……”
钟情的身体软了一下,眼神涣散了几秒,随即彻底失去了力气。
最终,软软地倒在陈川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陈川这才松了口气。
他把钟情放回座位,用自己的外套裹紧她。
“啧啧,还是靓仔你够狠。”
“不过这招管用,省得难受。”
油条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几分调侃。
陈川没搭理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钟情一个乖乖女,怎么会半夜出现在天上人间那种地方?
还被人下了这么烈的药?
出租车很快到了吉祥路。
这是一条老旧的街道,两旁的唐楼挤挤挨挨,路灯昏黄,偶尔有晚归的人匆匆走过。
“到了,靓仔。”
“我叫油条,跑这条线的,以后要车直接喊我,保证随叫随到。”
司机停下车,回头看了眼后座昏迷的钟情,又露出那种了然的笑容。
说到最后,油腻大叔顿了顿,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道:“上去玩得开心点,这丫头看着就带劲。”
陈川付了钱,瞪了他一眼,抱着钟情下了车。
身后传来油条
他租住的地方在一栋唐楼的六楼,没有电梯,只能爬楼梯。
楼梯间又黑又窄,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陈川抱着钟情山楼,钟情挺轻,身段很好很柔,手感很好。
“今晚真是活受罪。”
陈川吐槽。
今晚又是找人又是打架,现在还得当搬运工。
好不容易到了六楼,陈川掏出钥匙打开门。
屋里很简陋,一房一厅,家具都是老旧的,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海报。
陈川把钟情轻轻放在卧室的床上,紧接着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
陈川刚想歇口气,床上的钟情忽然动了。
钟情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依旧迷离,却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
没等陈川反应过来,她猛地坐起身,下子扑到陈川身上,将他压在了床上。
“唔!”
陈川猝不及防,后脑勺磕在床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钟情跨坐在他身上,双手开始胡乱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刺啦”一声,本就被撕开的连衣服彻底报废,露出里面粉色的内衣和白皙的肌肤。
她似乎还觉得不够,纤细的手指勾住内衣的肩带,轻轻一拉。
陈川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勾勒出女孩玲珑的曲线。
她的皮肤白得像雪,细腻光滑,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特别是那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双腿修长笔直。
“这……这情药劲也太猛了吧?”
陈川懵了。
难怪前世钟情会被那几个畜生糟蹋。
这药效太猛了。
陈川猛地回过神,想推开钟情,却被她又按住。
钟情的身体滚烫,像一团火,贴在他身上,让他浑身燥热难耐。
“不行,不能这样。”
陈川咬了咬牙,强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