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刺破夜空,三颗子弹极快,朝着王白呼啸而来。
这三枪角度刁钻至极。
分别封锁了王白前后左右的退路。
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躲闪,似乎都避不开染血的结局。
千钧一发之际,王白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杂念瞬间褪去,只剩下对“生”的渴望和对《暗影步》的极致领悟。
“就是现在!”
王白低喝一声,体内内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尽数灌入双腿。
脚下步伐变幻,不再是刻意模仿的落叶轨迹,而是融入了生死一线的本能!
只见他身形一晃,竟在原地留下数道血色残影,真身却如鬼魅般向左前方飘出半尺,恰好避开第一颗子弹。
紧接着,王白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陡然拔高,如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险之又险地躲过第二颗子弹。
第三颗子弹已近在咫尺,几乎要贴着他的脸颊飞过。
王白猛地拧转腰身,硬生生将身体横移寸许,子弹擦着他的衣襟掠过,打在身后的梧桐树上,溅起一片木屑!
“好快的速度!”
院墙上的血屠看得心境无比,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这哪里是刚入门的《暗影步》?
这般灵动飘逸,变幻莫测,分明是已臻大成的境界!
寻常武者需耗费十年甚至数十年才能领悟的精髓。
王白竟在生死危机中瞬间突破。
这等天赋,简直闻所未闻!
还没等血屠从震惊中回过神,王白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院墙。
那名开枪的黑衣人刚想再次扣动扳机,王白的身影已出现在他面前。
“咔嚓!”
一声轻响,王白五指成爪,精准地扣住黑衣人的脖颈,稍一用力,便拧断了对方的颈椎。
黑衣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软倒在地,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怎么都没想到,竟有人的速度还快过子弹?
上帝啊,这是人嘛?
“找死!”
血屠反应过来,怒喝一声,身形如电般跃上院墙。
手中匕首寒光一闪,直刺第二名黑衣人的心脏。
那黑衣人枪法虽准,近战却远不是血屠的对手,只来得及格挡一下,就被匕首穿透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眨眼间,三名黑衣人已死了两个,只剩下最后一人。
“留活口!”
王白沉声开口。
血屠会意,一脚将最后那名黑衣人踹翻在地,匕首架在他的脖颈上,冷声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死死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似乎想咬舌自尽。
“哼!”
血屠冷哼一声,手腕一翻,匕首在他身上划了一刀。
剧痛让黑衣人惨叫出声,自尽的念头顿时消散。
血屠没再废话,直接卸了他的四肢关节,动作干净利落,却又没伤及要害。
做完这一切,血屠转身面向王白,单膝跪地,沉声道:“属下失职,让侯爷身陷险境,请侯爷降罪!”
王白摆了摆手,脸色凝重:“不关你的事,是对方太狡猾了。起来吧。”
他走到那名被制服的黑衣人面前,蹲下身子,扯掉了对方脸上的黑布。
一张典型的北熊国面孔暴露在月光下,高鼻梁,蓝眼睛,颧骨突出。
“列夫的残党?”
王白眼神一冷。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显然没想到他能一语道破。
“说!你们在平安镇还有多少人?据点在哪里?”
王白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黑衣人紧咬牙关,不肯说话。
“我知道你们北熊人骨头硬,但在我手里,还没有撬不开的嘴。”
“你要是不说,我不介意让你尝尝‘刮骨’的滋味。”
血屠上前一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语气阴森。
黑衣人看着血屠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见他不说,血屠脸色阴沉,将他右手血肉割开,开始用匕首刮骨,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坚持没一会,黑衣人惨叫,终于崩溃了,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们……我们还有十五人……据点在……在城南的废弃仓库……”
“很好。”
王白点点头,对血屠道:“去处理掉。”
“是!”
血屠应了一声,手起刀落,直接抹了黑衣人的脖子。
对这种敌人,他从不手软。
血屠转身离去,带着几名血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