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叹一声。

    “我知道，这些年你也不容易。”

    傅宴礼虽然对她维护有加，可也是看在两份救命之恩上。

    一份是傅宴礼的。

    一份是景晨的。

    圈里面都在嘲讽这是捡妹妹不要的。

    若非江家现在依旧鼎盛，只怕江晚月会在圈子里彻底没了地位。

    “但造成这一切的， 不是她。”

    其实老夫人也很后悔。

    这些天，她时常在想，是不是因为之前心疼江晚月，所以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给了江晚月，才让江晚星在嫉妒之下，走了错路。

    江晚月不敢置信。

    “妈？！”

    老夫人别过脸去。

    “我知道，你一直让人盯着她。”

    “但她已经起诉了，是真的会离婚，她不会抢阿宴。”

    “月儿，好好备婚，别再钻牛角尖了。”

    说完，她摆摆手。

    “张妈，扶我回去休息吧。”

    张妈从旁边屏风后走来，小心扶着她回到了房间。

    江晚月还在客厅内。

    虽然什么都没说。

    但是她能感觉到那抹不悦的视线在一直盯着她。

    江晚月心里苦。

    她何尝不是呢？

    小星也想必没轻松到哪里去。

    关好门，张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老夫人，您吃了药就睡下吧，今天受了惊吓，医生说要再多加一个护心片。”

    老夫人坐在床上，靠着软枕。

    她根本就睡不着。

    “张妈，你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吧。”

    张妈点头，“老夫人，你不要多想，大小姐就是太执拗了，不是故意跟您争论的。”

    这些年江晚月虽然骄纵了一些，但对老夫人挺孝顺的。

    老夫人苦笑一声。

    “是吗？”

    “或许吧。”

    “或许，她从没想过，我会因为这些事情， 质问她。”

    张妈：“……”

    “老夫人，是我说错话了。”

    “你没错。”

    老夫人摇摇头，眼睛里多了几分湿意。

    “今天我看到那头藏獒，我才发现自己将事情弄得一团糟。”

    在生死一线的时候，江晚星毫不犹豫挡住了她。

    否则，她这把老骨头今天就交代干净了。

    可如果换成江晚月，会这样做吗？

    如此扪心自问。

    她发现自己居然给不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