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黑,李教授也没看清脸,保卫科和公安都来了,正在查。”
叶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
“带我去。”叶芜猛地抓住萧熠庭的手臂,声音嘶哑,“熠庭,带我去看看李教授,现在就去。”
“阿芜,你还在坐月子,不能下地吹风。”林秀芝急了,连忙阻拦。
“妈!”叶芜转过头,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那是李教授,是为了保护我的研究成果才受伤的,我怎么能不去?”
萧熠庭看着她苍白的脸和眼中的泪光,沉默了片刻,对林秀芝沉声道,“妈,您看好孩子。”
他转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厚实外套,仔细地给叶芜披上,又从柜子里拿出围巾和帽子,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
然后,他弯下腰,小心而有力地将她打横抱起。
“闭眼,别吹着风。”他低声说,抱着她大步走出病房。
王雪连忙在前面带路,林秀芝看着他们的背影,急得跺了跺脚,终究不放心,对同病房另一个家属简单交代了一句帮忙看着点孩子,也匆匆跟了上去。
急救室外的走廊,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农学院的刘副所长,办公室主任,还有几个眼熟的同事都在,个个脸色沉重,眼眶发红。
文阿姨坐在长椅上,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背佝偻着,无声地流泪,旁边有两个女同事搀扶着她,小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