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委屈撂挑子,或者种子来源被质疑,损失就大了。
李教授一来,围观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张文悦和阮雅棠吓得大气不敢出。
“怎么回事?”李教授沉声问道,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叶芜上前,语气平静的开口,“李教授,抱歉打扰您,是张文悦和阮雅棠同志在背后议论,说我的研究成果是靠着……靠着不正当手段从您这里获得的,说您惜色不惜才。”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认为这不仅是污蔑我的清白,更是对您人格的诋毁,所以必须当着您的面,把话说清楚。”
李教授一听,脸色瞬间铁青。
他一生清白,最重名声。
这种脏水泼到他头上,简直不能忍!
他猛地看向张文悦,眼神十分犀利,“张文悦,小叶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是这么说的?”
张文悦被李教授的气势吓得腿一软,哇的一声哭出来。
“李教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嫉妒叶芜……我胡说八道,我嘴贱。”
她一边哭一边扇自己嘴巴,“您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李教授气得胸口起伏。
他指着张文悦,厉声道,“荒谬!”
“我行事光明磊落,对每一位研究员都一视同仁,叶芜同志的成果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跟我个人没有任何特殊关系。”
他越说越气,“你们这种捕风捉影,恶意中伤的行为,严重破坏了研究所的风气,这件事必须上报组织,严肃处理。”
张文悦一听要上报组织,彻底崩溃了。
真要是报了组织,记过都是轻的,她可能连工作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