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熠庭的态度强硬,寸步不让。
领导看着他铁面无私的样子,知道这位冷面阎王认定的事很难改变,最终叹了口气。
“好吧,你的意见我会重点考虑,再向上反映。”
阮雅棠还没来得及在研究所站稳脚跟,就接到了立即返回劳改农场的通知。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昨天才刚刚看到一点希望的曙光,今天就被打回原形!
除了工作时间,她都得回到牢改场里去,凭什么!
“我想问问这是为什么吗?之前的时候不是说好的……”
阮雅棠看着面前的领导,眼里带着不甘。
领导皱了皱眉,“这是上面重新考量了一下。”
闻言,阮雅棠还是不甘,“领导,方便问问究竟是什么原因吗?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领导迟疑了一下,“萧团长反应,你目前的身份不太适合待在农学院,所以上面重新考量了一番。”
阮雅棠得知是萧熠庭做的,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她好不容易才抓住这个机会脱离苦海,凭什么?!
一定是叶芜,肯定是这个贱人跟萧熠庭说了什么。
第二天,叶芜带着满腹心事到了农学院。
一上午,她都下意识地留意着阮雅棠,但一直没见到人。
起初她只当阮雅棠被安排了其他工作。
直到中午在食堂吃饭,听着周围研究员们的闲聊,她才隐约觉得不对劲。
“……听说昨天刚来的那个阮雅棠,今天一早就被叫走了?”
“好像是,我早上看到有辆车来接她,还以为她出去办事呢。”
“办什么事啊,我看她那样子,像是要回去了,东西都拎走了。”
“回去了?这才一天不到吧?不是说借调来参与项目吗?”
“谁知道呢,上面的事情,变数大着呢……”
叶芜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阮雅棠被送回去了?
这么快?
她心里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加疑虑。
阮雅棠费尽心机,借着化肥配方才得到这个借调的机会,怎么会如此轻易就被送走?
这背后……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她忍不住想起昨天萧熠庭听到阮雅棠在这里时的反应,还有他今早异常早出的行为……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萧熠庭虽然位高权重,但向来恪守原则,会为了她……动用关系干涉这种事吗?
她心事重重地吃完午饭,回到试验田,正好碰到周姐在给作物做记录。
“周姐,”叶芜状似随意地开口,“今天好像没看到阮雅棠?”
周姐抬起头,擦了把汗,压低声音说,“你说她啊?一大早就被叫走了,听说……是要送回原来的地方去了。”
“送回劳改农场?”叶芜故作惊讶,“为什么?不是刚借调过来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周姐摇摇头,脸上也带着几分八卦,“听说是上面的意思,觉得她身份还是不太合适待在这里吧,唉,也是,成分不好,就算有点本事,这身份也是个坎儿……”
周姐絮絮叨叨地说着,叶芜却有些听不进去了。
上面的意思?
哪个上面?
她总觉得这件事透着一股蹊跷。
阮雅棠能进来,显然是靠了关系,怎么会一天之内就风向突变?
除非……是有人施加了更大的压力,或者提出了无法反驳的理由。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萧熠庭那张冷硬的脸庞。
会是他吗?
如果他真的插手了,是因为阮雅棠可能对她不利,还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叶芜的心微微沉了下去。
她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无论如何,阮雅棠暂时离开了她的工作环境,总归是件好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生机勃勃的试验田上。
这些经由她手用灵泉水悄悄滋养的作物,才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和未来的希望。
……
下午。
阮雅棠整理好东西,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等在萧熠庭从团部回家属院的必经之路上。
看到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她立刻冲了过去,拦在萧熠庭面前。
“萧团长请留步!”
她眼圈通红,泪光盈盈,试图营造出楚楚可怜的模样,“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只是想好好改造,为国家做点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