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你为什么要断我的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是不是叶芜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萧熠庭停下脚步,冷眼看着拦在面前的她,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让她后面准备好的哭诉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阮雅棠咬了咬牙。
“萧团长,我就是想要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离开农学院,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理由。”阮雅棠泪珠滚落,试图激起他一丝怜悯。
萧熠庭的眼神却愈发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厌烦。
“你的贡献,组织自有评判,但你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打扰不该打扰的人,就是错。”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瞬间冻住了阮雅棠的所有表演。
“离我和我的家人远点,收起你的那些心思。”
她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警告和压迫感慑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叶芜她才是骗子,她根本不是……”阮雅棠被他的态度激得口不择言,想要撕破脸。
“她是我萧熠庭明媒正娶的妻子。”
萧熠庭厉声打断她,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的阴影几乎将阮雅棠完全笼罩,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她的心脏。
“我不管你们过去有什么恩怨,但从她嫁给我的那一刻起,她的一切,由我负责,你敢动她一分,或是再散布任何不利于她的言语……”
他顿了顿,“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阮雅棠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狠厉和护短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冷,所有的不甘和怨恨都被恐惧压了下去。
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说到做到。
萧熠庭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