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雅棠脸色一变,“我、我刚刚说错了,是表姐骗我说跟我交换,用她的玉佛换走了我的镯子。”
她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叶芜身上。
“是吗?”
萧熠庭轻嗤,没说相信,也没说不信,反而是重新抛出了个问题。“所以按照时间线,就是在离开舒城之前?”
阮雅棠犹豫了一会,咬着唇点头,“对。”
萧熠庭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狭小的会面室,“那具体时间呢?是在你们被审查期间?还是在下放通知下达之后?”
阮雅棠被他问得心头一慌,时间线在脑中有些混乱。
但她急于坐实叶芜的偷窃行为,脱口而出,“是……是在我们被抓之前,对,就是清算刚开始,风声很紧的时候!”
“哦?”
萧熠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风声很紧,清算刚开始……阮雅棠同志,你刚才说,叶芜是为了躲避清算才顶替你的身份逃来西北找我寻求庇护,那么在风声很紧,清算刚开始的那个时候,你和你父母作为无辜被牵连的人,难道不是更应该担心自身的处境?”
“叶芜一个资本家大小姐,又是如何在你们眼皮子底下,精准地偷走你贴身保管的传家信物,并成功伪造身份,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西北,甚至能准确找到我所在的军区?”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按照你的说法,那个时候你们全家应该都处于高度紧张和防备状态,她如何能轻易得手?甚至你们家被下放时为什么不说清缘由?反而等到现在,身陷劳改农场,才突然想起来指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