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
刘学文托的关系?
她心中瞬间燃起希望。
萧熠庭带着审视的视线扫过她,“我是萧熠庭。”
萧熠庭?!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阮雅棠耳边炸响。
她心头猛地一跳,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气势迫人的军人。
他就是爷爷给她定下的那个未婚夫?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知道她,是叶芜那个贱人暴露了?
还是……
阮雅棠强压下心里的震惊,之前的时候她只在爷爷口中听过名字,后来是从苏曼口中得知。
这本该是她未婚夫!
在得知叶芜居然攀上萧熠庭时,她不是没想过直接拆穿叶芜那个贱人,但她不敢。
如今的她是被下放到这边的牢改犯,先不说根本就没办法联系到萧熠庭,就算真的联系到了,她也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帮她。
到时候身份一旦被揭穿,苏曼肯定不可能会再帮她。
但阮雅棠他竟然真的找来了。
现如今巨大的震惊和狂喜瞬间淹没了她。
反应过来后,阮雅棠用指甲用力掐入掌心,“萧……萧同志?”
阮雅棠的声音瞬间带上了浓重的哭腔,泪水说来就来,在眼眶里打转,她踉跄着上前一步,“你、你真的是萧同志吗?爷爷……爷爷当年……”
“你认识叶芜。”萧熠庭打断她声情并茂的开场白,直接切入主题。
阮雅棠被噎了一下。
“认识,她是我表姐。”
之后她假装有些惊讶,“萧同志,你问我表姐做什么?”
萧熠庭淡漠地扫了她一眼,“她是我妻子。”
阮雅棠似乎被震惊到,脸上血色褪尽,“妻、妻子?”
“她……我表姐,她是你妻子?这怎么可能?我们两家不是有婚约的吗?你怎么会……”
萧熠庭深邃漆黑的眸子里带着让人看不清的情绪,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在桌面上。
“她拿着跟萧家定下婚约的信物。”
他今天过来就是想要了解清楚,这件事情究竟是她们一起设计好的,还是……
阮雅棠一听,心里暗自咬牙。
她就知道!
“萧同志,你被她骗了,那个玉镯……那是我的,是我爷爷阮正勋亲手给我的阮家传家宝,我才是跟你有婚约的那个人。”
阮雅棠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凄楚,“我……我表姐她,她就是个骗子,我知道姑姑姑父是资本家,后来姑姑姑父出事,我们家好心收养她,她却恩将仇报!”
萧熠庭眸色暗沉,“你说她恩将仇报?”
阮雅棠状似有些难以启齿地点了点头,“对,偷走了我的镯子,冒用了我的身份,当时面临资本家清查,我爸为了我表姐考虑,想要送她下乡,怕她被牵连,但没想到……”
“我真的没想到表姐她会顶替我的婚约逃到你这儿来寻求庇护,萧同志,你要相信我,我才是你真正的未婚妻。”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充满了委屈和期盼。
“萧同志,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都是被我表姐害的,我表姐卷走了家里的钱跑了,把罪名都推给我们,害得我爸妈和我被下放到这种地方受苦,求求你,看在我爷爷和你爷爷的情分上,救救我,带我出去吧!”
阮雅棠的表演堪称声情并茂。
她将一个被冒名顶替,身陷囹圄的无辜受害者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就不信,萧熠庭在知晓叶芜是怎么骗他的,他真的会无动于衷。
现在,她只需要装装可怜,博取同情,就足够了。
然而,萧熠庭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她预想中的愤怒,只有审视。
他等她哭诉完,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你说镯子是你的,是你爷爷给你的信物?”
“是!”阮雅棠急切点头。
“萧同志,我真的不知道我表姐会拿着镯子去找你,还连累了你,我……”
“你说叶芜偷了你的镯子,冒用了你的身份来找我?”
阮雅棠不解,但还是点头,“对,是我表姐偷的,她她趁我不备……”
萧熠庭打断她,抛出关键问题,“那么,阮雅棠同志,你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发现叶芜偷走了你的镯子?”
阮雅棠一愣,下意识地回答,“就在……就在我爸想要送我表姐下乡之前,她借口要交换什么玉佛,骗走了我的镯子。”
“你刚才不是说是偷吗?怎么变成交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