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她有点无所适从,同时,一股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全身。
那只带着薄茧温热有力的大手,笨拙却认真地在她腰侧揉按着。
力道透过薄薄的睡衣,熨贴着酸胀的肌肉,带来一阵奇异的舒适感。
萧熠庭他竟然主动给她揉腰?
这怎么就突然就开窍了?!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远超叶芜的预料。
“这样好点了吗?”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
“……嗯,好点了。”
叶芜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颤。
她强忍着那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心跳,努力放松身体,试图只专注于腰背舒缓的力道。
然而,那只手的存在感太强了。
粗糙的指腹偶尔划过敏感的肌肤,每一次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同样紧绷的身体线条,以及那越来越明显和越来越灼热的体温。
“好、好了。”叶芜小声开口。
萧熠庭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但他没有立刻收回手,只是掌心依旧虚虚地覆在她腰侧。
叶芜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又过了几秒,那只手才缓缓收回。
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声,萧熠庭似乎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拉远了距离。
“睡吧。”
黑暗中,只剩下两人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的呼吸声。
叶芜悄悄松了口气。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触感和他近在咫尺的呼吸。
另一边,萧熠庭的状况更糟。
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她腰肢的纤细柔软和温热,鼻端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体内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燥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刚才的触碰和此刻的遐想愈演愈烈。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是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渴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萧熠庭猛地坐起身,动作带着一股烦躁。
“怎么了?”
叶芜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也坐了起来,黑暗中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
“没事,有点渴,我出去喝水。”萧熠庭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几乎是逃离般掀开被子,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反手带上了门。
叶芜不解地蹙了蹙眉。
冰冷刺骨的水流兜头浇下。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掌心残留的触感。
萧熠庭烦躁地抹了把脸上的水。
房间里,许是萧熠庭离开,原本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黑暗中,她轻轻抚上自己的腰侧,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粗糙而温热的触感。
叶芜躺下侧过身,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等了一会,也没见萧熠庭回来,心里有点疑惑。
喝个水要这么久吗?
渐渐的,叶芜意识开始沉沉浮浮,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不知过了多久,萧熠庭才带着一身冰冷的水汽回来。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他看向床上。
叶芜已经睡熟了,侧身蜷缩着,只露出半张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清浅。
萧熠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许久,他动作极轻地躺下,身上散发着寒意,刻意地贴着床边,与叶芜拉开了最大的距离。
夜,深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萧熠庭闭上眼睛,所有的感官记忆都争先恐后地涌上来,比冷水浇身时更加清晰,更加磨人。
第二天清晨,萧熠庭依旧是全家起得最早的。
当叶芜睡醒走出房门时,他已经把院子清扫了一遍,连带着昨天翻好的菜地也浇透了水。
早饭时,林秀芝看着叶芜没什么胃口的样子,关切道,“小叶,昨天累着了?怎么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妈,我挺好的。”叶芜乖巧应道。
“妈,今天天气不错,我带叶芜出去走走。”萧熠庭缓缓出声。
林秀芝眼睛一亮,立刻想起些什么,“对对对,出去走走好,总闷在家里也不好,小叶想去哪儿就让熠庭带你四处逛逛,妈给你拿钱票……”
“不用了妈。”叶芜连忙摆手。
林秀芝却误以为叶芜不好意思,“啥不用,正好现在熠庭放假在家,也别老在家里待着,四处走动走动也好,不用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