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冲力让叶芜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怀里,额头再次磕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熟悉的皂角气息混合着泥土和阳光的味道瞬间将她包围。
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和手臂的力量,以及那瞬间绷紧的肌肉线条。
“唔……”
叶芜闷哼一声,捂着额头。
萧熠庭扶稳她后,立刻松开了手,皱着眉询问,“没事吧?”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掌心那纤细腰肢的触感和怀里温软的馨香挥之不去。
“没、没事。”
叶芜退开半步,有点尴尬,“谢谢。”
就是不知道这胸膛是怎么练的,跟铁板一样。
萧熠庭看着她有些泛红的额头,眸色深了深,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弯腰捡起铁锹,继续沉默地翻土,只是动作似乎比刚才更用力了些。
叶芜也赶紧拿起小锄头,埋头撒土。
这些土她之前放进空间检测过,里面虽然没有含有稀土的矿物质,但却要被家里菜地的泥土养分更高。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两人身上,只有铁锹入土和锄头轻拍的声响。
萧熠庭挥锹的动作利落,叶芜跟在他身后,将肥沃的腐殖土仔细撒入新开的浅沟,心思却有些飘忽。
得加快速度了。
“熠庭,我觉得你昨天晚上说得对,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那我们也要彼此多了解一些,你……平常都做些什么?”
萧熠庭的动作没有停顿,但翻土的力道似乎微微调整了一下,变得更稳。
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训练。”
丢下这两个字之后,萧熠庭没有再开口,叶芜等了几秒之后没听到下文,只好继续问。
“每天都训练吗?”
叶芜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目光追随着他。
她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生活。
这样也更方便她了解。
萧熠庭沉默了几秒,“嗯,基础训练每日都有。”
“这样啊。”
“除了训练呢?不用训练的时候,你没有其他的活动了吗?”说完,叶芜顿了顿,“我是说,不涉及保密的那些普通活动。”
“如果也不方便说的话,那我就不问了。”
萧熠庭唇角微抿。
“没什么不方便说的,除开训练就是学习,进入部队,会有专门教学的人,像读报,政治学习之类的。”
“晚上有时会组织看电影,或者……看星星。”
“看星星?”
叶芜有点惊讶,这个答案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嗯。”萧熠庭低低应了一声。
“西北的夜空,很干净,星星很多,很亮。”
他的声音里,难得地透出一丝近乎感慨的温和。
叶芜抬头看了看头顶湛蓝的天空,又看向萧熠庭,阳光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渗入衣领。
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窥见了他坚硬外壳下,一丝极其微小的缝隙。
“好像确实是。”
萧熠庭重新挥动铁锹,将沟开得更深些,“你呢?叔叔阿姨身体不太好,家里的担子,很重吧?”
叶芜的呼吸微微一滞,撒土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其实还好,我爸妈对我挺好的,所以,他们才那么坚决地让我出来,希望我找个好归宿。”
原主父母对原主确实很好,只可惜,去世得早。
萧熠庭停下了手中的活,铁锹拄在地上。
他正看着她,目光沉静,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叶芜抬头,恰好对上他的目光,一愣。
怜惜?
叶芜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怎么了?”
萧熠庭启唇,“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有什么难处,跟我说,也……可以直接跟妈说。”
叶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嗯。”
晚饭林秀芝特意做了一桌好菜,还蒸了白米饭,显然是为了安抚叶芜想家的情绪。
“小叶,多吃点,瞧你这几天都累瘦了。”
林秀芝不停地给叶芜夹菜。
叶芜心里暖暖的,乖巧地应着,“谢谢妈,您也吃。”
饭后,林秀芝趁着叶芜去洗漱的空档,悄悄把萧熠庭拉到厨房门口。
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关切,“熠庭,今天小叶那孩子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