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不舒服的笑,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贪婪的光。
张昊天现在看见任何女人都觉得恶心。
“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李婧没滚,反而凑近了两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蛊惑的毒汁。
“那个姓路的,不就是仗着那辆车吗?”
“离了那个乌龟壳,他算个屁。”
李婧踢了踢地上的打火机碎片。
“张总,你是做大事的人。这口气,你能咽下去?眼睁睁看着他在里面睡你的老婆,吃你的肉?”
张昊天猛地抬头。
他眼球上布满红血丝,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
“你有屁就放。”
李婧笑了,抬起手指,指向隔壁那栋阴森森的楼。
“去找王炮。”
听到这个名字,张昊天眼皮狂跳。
王炮。
这一片的毒瘤,黑白通吃。末世前就是放高利贷、开地下赌场的狠角色,手里有人命。
末世后,这家伙更是纠集了一帮亡命徒,手里有土枪和砍刀,霸占了三号楼,那是真正的阎王殿。
“那是群饿狼。”张昊天咬牙,“找他们,是与虎谋皮。”
“饿狼才好用。”
李婧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狼吃肉,咱们只要那辆车。”
“你想想,要是有了那辆车……”
李婧的声音变得飘忽,充满了诱惑。
“在这个冰天雪地里,那就是移动的皇宫。到时候,那个姓路的,还不是任你捏圆搓扁?你想怎么折磨他都行。”
移动皇宫。
这四个字像带倒刺的钩子,死死勾住了张昊天的魂。
他回头看了一眼单元门外。
那辆黑色的重卡依旧静静停在雪地里,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黑色丰碑。
脑子里,全是苏雅穿着他的T恤,顺从地靠在路凡怀里的画面。
嫉妒。
屈辱。
最后化作滔天的恨意,烧干了他仅存的理智。
只要能弄死路凡,哪怕把灵魂卖给魔鬼又如何?
张昊天撑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脸上露出一抹狰狞到扭曲的笑。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