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迪消失后,王霖顿时感觉神情一松。
如同头顶那片堆积的乌云消失散去。
与此同时。
见到“救世主”死亡的下场,躲在后面的“小镇居民”们也恐惧到了顶点。
王霖学著弗莱迪先前的样子,伸手抓住了空气。
轻轻一扯。
这一出梦境的时间线又过了好几个月。
“救世主虽然死亡,但它在临走前也將教会赶走,小镇再次恢復安寧...”
王霖暗自点头。
“这样的梦境发展,应该能让这些灵魂暂时安分一会儿。”
他来到贝蒂斯、盖尔等人身边。
先前弗莱迪留下的手段已经消失,不过眾人似乎还没意识到已经安全。
“你们打算保持这种被揍的模样离开这儿么。”王霖语气平静道。
这些代表各方势力的精英们,此刻身上到处都是伤,看起来颇为狼狈。
尤其是盖尔。
因为被困在探查设备上的缘故,此时她的衣服已经有多处破损,火辣的身材一览无遗“呢...那傢伙...死了吗?”
她最先反应过来,想像著自己一开始的样子,隨后身上的衣服很快復原。
其他人也很快照做。
“在这一层梦境应该死了。”王霖看著盖尔道。
隨后他向眾人解释了弗莱迪的梦境手段。
当然,有关自己获得更高维度权柄的事则没有提及。
只是说净化这一层的弗莱迪后,他创造梦境的能力有些加强。
毕竟那位杀人魔还有本体存在,小心一点总没错。
听完了王霖的分析,眾人內心都无比惊讶。
“原来你那时候就在试探这个恶魔。”
亨利回想起先前的“教堂场景”,那时王霖曾对弗莱迪进行言语嘲讽。
他还以为这只是单纯想要激怒对手,毕竟愤怒会让人露出破绽。
但这傢伙居然那时就已经发现了弗莱迪的异常。
“我的脑袋为什么想不到!”亨利內心怒吼!
一旁的彭斯没有说话,但目光中却充满了崇拜。
这副模样让亨利更加气恼。
於是这位可怜的见习骑士惨叫一声,捂住了作痛的脑袋。
“也许千年前的巫师们也应该像你这么做。”薇诺娜嘟了嘟嘴。
她回想起巫师的那段黑暗歷史,意识到只有反抗才能为自己爭取到立足之地。
“也许玫瑰十字会的理念是正確的...?”她內心的信念產生了动摇。
这时隆巴恩走来,他將手放在胸前微微鞠躬,以巫师的礼仪对这位神父表示了感谢。
“王霖神父,您的临危不惧让我钦佩。”
“您的行为再一次证明,只有我们联合起来,才能共同度过邪恶降临的难关。”
看来这位老牌巫师还没放弃让各家携手合作的想法。
但很快就有人打断了他。
“哼,什么时候变成『联手应对』了?”威尔顿一脸不屑。
“分明教会將你们从那怪物手中救出,你们感谢的应该是仁慈光明的主才对。”
贝蒂斯张了张嘴,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她只是看著王霖眼晴,隨后微微屈膝,表达了內心的感激。
“威尔顿神父,你的说法也不对吧。”
盖尔再次站出来。
“分明是王霖神父救了我们,跟教会又有什么关係?”
威尔顿冷笑一声:“难道王霖不是教会的人?他用的不是教会的圣器?”
“嘿,真是有趣。我记得不久前某人还吵著要將王霖神父举报到梵蒂冈呢。”亨利意有所指道。
威尔顿闻言顿时一急。
“这是!”
他憋了半天,才继续开口:“这是配合!否则那怪物怎么会相信王霖的说辞!”
薇诺娜语调怪异地“噢~”了一声:“我记得『谎言』在教会可是被明令禁止。”
“看来你们教会的诫律並不严格,要不然也不会冒出那么多私生子了。”
威尔顿一脸怒容:“你!”
但他无法辩驳,教会因“私生子”的污点,一直被各方势力垢病。
贝蒂斯也只能低下头。
“薇诺娜!注意你的言辞。”隆巴恩呵斥道。
隨后他看向教会三人:“我代她向你们道歉。”
薇诺娜只能冷哼一声偏过头。
眼见场面又要陷入爭论,王霖只能站出来。
“各位,弗莱迪还没被完全净化,受困的灵魂也还未被拯救,我们还是把注意力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