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是...弗莱迪?”
刚被怪物痛揍过的眾人呆立当场。
“王霖神父.::”盖尔眼中闪过疑惑,猜测著他的真正目的。
“嘿,你们教会的傢伙可真是一些疯子。”亨利吐了一口血水道。
“啊.:.那傢伙不是救世主吗?”彭斯一脸茫然。
“彭斯骑士,你的脑子被揍进屁股里了吗!!”亨利咆哮道。
“喂,虽然我们在梦里,但是你做的梦也太离谱了吧!”薇诺娜捂著脑袋上的包道,
“我竟然真相信你会有办法。”
“看来联合各家的事得放一放,我得提前准备那个咒术,以防万一。”隆巴恩內心暗想著。
“这傢伙无视上级、满嘴谎言、疯狂至极,我一定要向梵蒂冈提交报告!”威尔顿恶狠狠地盯著不远处的身影。
“王霖神父...你到底想做什么。”贝蒂斯满眼担忧。
儘管曾与王霖共同经歷过纪念日事件,可此时她也有些看不懂了。
但最震惊的当属弗莱迪。
这位梦境掌控者、孩童与青少年的终结者、榆树街的恐怖传说、抗疲劳先驱、提神醒脑药物的销售代表。
它纵横杀手业內几十年,以恐惧为食,以鲜血为乐。
哪一次的梦境不是那些“猎物们”仓皇逃窜?
即便有小部分的人类试图反抗,比如曾经那个叫做南希的傢伙。
但最终仍然是弗莱迪再次从梦中归来。
这些人类从来就没有打败过它。
在这种情况下,眼前这位神父竟称它为救世主?
哼!
就像那个被揍的女巫说的一样,这种事情即便在梦中也太过荒唐!
“如果你还有其他手段,最好快些使出来,我可没有耐心。”弗莱迪眼神一冷。
但王霖却面色平静地让到一旁。
正当弗莱迪露出疑惑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弗莱迪先生!请救救我的女儿!”
前一天被王霖强行灌下圣水的母女从人群走出。
因过度焦虑,这位母亲已经非常虚弱。
在她之后又有人站出来。
“弗莱迪先生,教会的信仰腐蚀了我,请您將它们净化!”
“我喝了许多圣水!我一定被污染了,求您可怜可怜我!”
弗莱迪:???
它示威似地亮出利刃:“滚开!你们这群待宰的羊羔!看清楚我是谁!”
“你们难道忘记了这张脸的噩梦了吗!”
弗莱迪抬起圆边毡帽,露出丑陋拧的面孔。
隨后又拉了拉衣摆,强调著身上穿的那件红绿条纹毛衣。
“没错!就是这些!”
“榆树街里隨处可见的特徵!”
“它肯定是救世主,小镇里的那些就是暗示!”
人们更加激动,一齐朝弗莱迪涌来。
“该死的人类,不要抱住我的大腿!”
“离远一些,“净化”这两个字简直是对我杀人生涯的侮辱!”
“这是杀人的爪套,不要把你的脸贴上去,这亲昵的样子真让我作呕。”
此时弗莱迪身上趴满了人,让它连根本无法移动。
甚至个別人还將鼻涕蹭在了这位杀人魔的毛衣上。
生平第一次,弗莱迪感受到了名为“绝望”的情绪。
这些人类不久前明明非常惧怕它,但此刻却如同被洗脑一般。
旁观的贝蒂斯、盖尔等人也再次哑然。
显然此刻发生的事情超出了他们能理解的范围。
“这...就是信仰主的力量吗,难怪歷史上的那些强大巫师会被驱逐。”薇诺娜晃了晃脑袋。
但威尔顿的眼中却闪过惊疑,
他內心暗道:“这是主真正的力量?那我以前研习的圣经算什么?”
另一边。
弗莱迪的忍耐终於到了极限。
它戴著利刃爪套的手从人群中挣脱,隨后紧紧扣住一个男人的脑袋。
“从没有一个猎物敢让我离的这么近。”它阴笑著。
下一刻,利刃向內收缩。
但弗莱迪却露出疑惑的目光。
预料中的血腥场面並未出现。
那件品尝无数鲜血的锋利刀刃,此刻竟像塑料泡沫一般,在男人的头顶变得弯曲。
“噢!弗莱迪先生抚摸了我的头髮,这难道就是救赎?”男人激动地喊道,
这话让更多的人变得狂热,弗莱迪只感觉身体都要被挤扁。
但它更震惊於刚才发生的事儿。
“还没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