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作为人类特殊的大脑活动,通常有著无逻辑、碎片化、情绪化的特徵。
因此一个未经训练的人,很难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王霖自然也不例外。
但由於特殊原因,他在梦境中清晰看到了两个场景之间的连接。
而这种东西原本不应该存在。
甚至每一次弗莱迪都会主动抹去。
可这一回,这位梦境杀手没发现自己失败了。
所以当王霖意识到这点时,他立刻尝试著在身体內创造“强烈的便意”。
毕竟这事儿只有自己能察觉,不会被对面的怪人发现。
而结果也正如预料中一样一一王霖可以自由控制。
同时,这也像是戳破了某层窗户纸。
让他在一个光怪陆离、充满情绪的地方拿回了理性与思考。
时间回到现在。
王霖特意点明了“做梦”这件事,但盖尔几人对此並未表现出异常。
甚至在他说完的下一秒就已经忘记,同时再次把注意力放在怪人身上。
王霖猜测,也许他们並未达成跟一样的条件。
而他也隱隱有种预感,自己也还未完全清醒。
比如,记忆中他对这个怪人的印象只局限於教室。
甚至王霖其他的记忆也都是从那里开始,再往前就只剩下一片朦朧。
不过,既然眼前的傢伙就是反派,那把它打倒肯定不会出错。
想到这儿,王霖又將剩余的粪便人丟了上去。
此时半空中飘浮著一个“球体”
王霖分解了粪便人,將怪人包裹地严严实实。
最后他单手一捏,让球体向內收缩,直至彻底成为一个“点”。
但显然那傢伙没有这么容易杀死。
几乎同一时间,地面忽然裂开许多地洞,
隨后几条如蛇一般的生物从里面钻出。
它们身体粗大,表面布满了烧焦造成的疤痕。
但最让人在意的是怪物的头部,那里长著跟怪人一样的脸,甚至头上还戴了一顶圆边毡帽。
“呵呵,你以为在你的梦里,就能打败我了吗。”
几个怪物同时开口道。
王霖下意识摸了摸下巴:“那倒没有,只不过惊讶於你对创造力的想像。”
他说著指了指怪物头部。
“你应该可以变化成更加锋利的口器,但却还是保持了本体的明显特徵,难道不觉得多余吗?
北没想到怪人听完后冷哼一声。
“比起遇到危险时,首先想到用排泄物当做武器的傢伙,我的审美肯定要好上不少。”
王霖第一次沉默了。
他选择用行动回应。
只见在场怪物的头上生出几条触手,隨后绕著它们脖颈打了个结,紧接著向內不断收缩。
“呵呵,果然,你先前的『善意”也只是偽装,人类从来都是这样,为了自己的利益能毫不犹豫杀害他人。”
怪物们非但没有感受到痛苦,反而一齐阴笑道。
王霖眯了眯眼。
“不可否认,这世界的確存在这样的人。但你是以威胁別人生命来得出这个结论,难道你打不过那些真正伤害你的人?”
此言一出,怪物们爆发出刺耳的吼叫。
“住嘴!你这个渣,我总有一天会找上他们。没错,就是在时机成熟的时候。”
王霖又多问了一句一一什么是时机成熟?
但对方並未回答。
在此之后,两方又进行了几轮交手。
王霖很快发现一件事一一杀不死。
这怪人就好像有不死之身一般,任何物理层面的手段都没有效果。
他也曾尝试用“意识”上的手段,比如,暗示自己將这个怪物排除。
可越是这样想,怪物的存在感也就越强,
一旁。
盖尔、亨利等人蜷缩著身子。
“是我害死了你们...我一直在逃避。”
“我没有背叛...我没有告发你们!请不要这样看著我!”
“抱歉...我真是太笨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们满脸恐惧,极力想要远离怪人,但双腿似乎不听使唤。
明明上半身非常用力,可脚下却纹丝不动,
见此,王霖只能创造一些盾牌、屏障之类的东西来保护他们安全。
但他也意识到这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
对面的怪人显然还处於“玩弄猎物”的阶段。
一旦失去耐心,那时候可能就是几人的死期。
而这一刻比王霖想像中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