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亨利猛然惊醒,发现周围同学都看著自己。
“原来是一场梦吗...“
他鬆了一口气。
“亨利,你知道上课睡觉是违反了学校规定吗!”
“抱漱...老。”
他说到一半就不得不停下。
原本亨利想跟老师说明疲惫的原因。
但却发现自己对昨天的记忆完全没有印象。
甚至他都想不起老师的名字。
“怎么,你是打算现场编一个藉口?”
“不...老师,我只是记不起...
“呵呵,现在你倒学会说谎了。可当初为什么又背叛了自己的伙伴?”
此言一出,亨利当即一愣。
他抬起头,发现站在讲台的竟是曾经的伙伴。
对方手上戴著一副嵌有利刃的皮革手套,但脸上却早已腐烂。
与此同时,周围的光线也变得昏暗。
亨利僵硬地扭过头,发现身边有许多张床铺。
上面躺著许多孩子,甚至还有他熟悉的伙伴。
可他们无一例外都光著身子。
且有不少人身上都有淤青。
这时那副怪异的手套搭上了亨利肩膀。
“呵呵,年轻的身体、美妙的惨叫声、室息的痛感...你可真是一个『忠诚”的伙伴。”
“不...不...”亨利痛苦地捂著脑袋。
“你不是说要將我痛揍一顿么...来吧,將我推向深渊,就像你对待曾经的伙伴一样!”
亨利的手被举到空中。
不知什么时候,那副手套已经戴在他手上。
伴隨著一阵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
亨利撕开了伙伴的胸膛,鲜血也如水柱一样喷洒在他脸上。
不过片刻间,他就变成了一个“血人”。
“啊啊啊!”
王霖猛然惊醒,看著教室前排座椅。
此时还有不少同学都看著那个方向。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王霖很快弄清发生了什么。
“原来亨利那傢伙做需梦了吗.,”他暗道,
“铃...铃”
下课钟声很快响起。
王霖看向身旁,盖尔正四处张望,脸上也一副惊恐模样。
“你...没事吧?”他开口道。
盖尔被嚇了一跳,忙向后退了几步。
“没...我先走了,今天就不去图书馆了。”她低著头快速离开教室。
王霖耸耸肩,开始收拾书包。
路过前排时,他听见彭斯跟亨利两人的谈话。
“你...说好去找罗伯托校长...”
“抱歉...我今天状態不好,可以明天再去么?”
彭斯闻言一愣,显然对亨利的礼貌有些不太適应。
王霖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关注,
今天他感觉非常劳累,在课堂上似乎连续做了好几个梦。
甚至王霖都怀疑,自己走在路上都会忽然做一个梦。
“呼...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熬夜了。”他摇了摇头,只想快些回去补觉。
他握住门把手向外推开,眼中顿时闪过疑惑。
“这是哪儿?”
王霖打量著四周。
略微凌乱的书桌、墙上贴的漫画海报...以及床边用过的卫生纸。
等等!
床?
他低下头,才发现自己坐在床上。
“所以...我是刚起床?”
王霖的眼中更加疑惑。
他分明记得自己刚准备从教室里出来,打算回家补一觉。
“所以...我现在到底是刚起床,还是失去了从学校回到家的这段记忆?”
想到这儿王霖扭过头。
但目光却顿时一凛一一床头板背后並不是墙壁。
只见那里有一栋幽暗漆黑的大房子。
枯萎的荒草、陈旧的墙壁,在黑夜的衬托下更显得神秘危险。
自己的床...似乎正摆在这栋房子的前院中。
但诡异的事情远不止这些。
“哎...哎”
院子里的鞦韆晃动著,上面正坐著一个小男孩。
而他的旁边还有三个小女孩儿。
其中两位在原地跳格子,剩下那位女孩儿则骑著一辆四轮小车。
与此同时,王霖的耳边也响起一段童声歌谣:
『一、二,弗莱迪来找你。』
“三、四,劝你锁好门窗。”
“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