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阳光透过窗格投射进房间中。
窗格像是一个天然的筛子,將阳光筛成一道道金色的光线。
它们如同神明伸出的温柔手指,轻轻地探入屋內,触摸到正在诚心祈祷的少女身上。
奥萝拉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姿態端正。
金色的长髮柔顺得像是河流一般,从她的头顶倾泻而下,直达挺直的背脊。
结束日常的祷告。
隨后少女睁开眼睛,碧绿的双眸清澈而明亮,眼神中透著虔诚与寧静。
她望向桌台上的泥塑。
那是灵界之主的神像。
奥萝拉轻轻一拜,额头触碰在冰冷的地面上。
长长的金髮如瀑布般从她的双肩滑落,铺散在地面上。
她的房间很是简洁。
除了桌台和床,房间里再没有太多少女该有的东西。
没有色彩斑斕的珠翠首饰,没有摆放著精美小物件的梳妆檯,也没有满是香的瓶。
看上去完全就跟苦行僧似的。
“日安,伟大而又崇高的主。”
奥萝拉抬起头,心里悄悄说道。
即便灵界之主听不见。
少女站起身,她身为灵界教团的祭司,还有许多事情还等著她去做。
推开门,今天的首要任务是对教团內的大小事务进行裁断。
“日安,祭司大人。”
路上,威伦看见拯救了自己的祭司大人,便热情而又极为感激地打著招呼。
此刻他后背正背著农具,打算前往田地里干活。
这是自己来到这里后,被祭司大人亲自分配到手的土地!
此刻田地间那茁壮生长的小麦苗顏色青翠,尤为像少女眼晴里的那抹绿色。
当她目光流转时,那抹绿色便在眼眸深处跳跃,散发著令人著迷的魔力。
仿佛能令人在绝望中看到希望,在黑暗中寻到曙光。
真漂亮啊。
不愧是来自於天国的使者。
威伦低声呢喃著。
祭司大人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语,都如同神諭般指引著他。
他深信,只要追隨祭司大人的脚步,就一定能走向充满希望的未来。
奥萝拉看著跟自己打招呼的教徒,便点头示意。
如果她没有记错名字的话·
“日安,威伦。”
啊,祭司大人还记得我。
她还记得我的名字。
威伦感觉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那股激动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將他淹没。
他想要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与崇敬,可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硬住了。
那些话语在嘴边打转,却怎么也组织不起来。
奥萝拉能记得威伦,主要因为他是当时自己亲自去拉的人。
在灵界教团创立之初,就仅仅只有她自己一人苦苦支撑著。
所以什么事情都需要她亲自出面去做。
当然,隨著时间的推移,现在人多起来了,奥萝拉也就没有再去过,而是让一部分教徒分担了这个任务。
现在东罗镇,已经发展到有数百人的样子。
这片曾经的废墟,如今因为灵界教团的存在而焕发出新的生机。
街道上开始有了人群的喧囂,简陋的房屋里也亮起了温暖的灯火。
还有人源源不断地从流民聚集地赶过来。
毕竟也只有这些人,才愿意离开银月城,来到不知真假的东罗镇。
不过东罗镇原地址只能承载百人,超过之后就会显得侷促,资源也逐渐紧张起来。
所以奥萝拉正组织人进行向外扩建。
预计之后可能会发展到数千人的样子。
还有附近的一些荒废的小村子也可以安排人居住,到时候人多起来了,正好能跟东罗镇连成一片。
在奥萝拉的规划中,田野將被重新开垦,房屋將被修重建,曾经的荒芜將被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所取代。
“近来生活状况如何,分发下来的食物够不够,是否有人欺压———“”
面对威伦,奥萝拉照例开始了日常询问。
一般来说,不会有人在自己面前进行隱瞒因为这些教徒都极为尊重自己。
当然也有例外。
毕竟人类会本能地进行自我偽装,奥萝拉有时候也会看走眼。
不过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当吸纳进这种人到灵界教团后,就会引发出一些小问题。
比如他们在分发食物的时候会私下扣压一部分,又或者仗著体格压迫妇女儿童.—.
但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