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苏墨喝多了
    与此同时,楼內的其他宾客,歌姬,舞姬,小二,亦或者前来看热闹的文人雅士。

    无不目瞪口呆,惊嘆声、喝彩声此起彼伏。

    “我数了数,这不过片刻之间,苏诗魁一口气就写下了二十几首……”

    “多不算什么,关键是这篇篇都是技压群雄,当今诗坛,无人可比,篇篇都是绝唱啊。”

    “我的天,这,这真是人力所能及的吗?之前的刘天衣刘诗魁,也断然做不到此等地步。”

    “苏诗魁每一首都是传世之作啊,明日,这京城,亦或者我大虞,可就热闹了。”

    “何止,此等手笔,只怕是很快就会传遍中州列国,我大虞出了千古无二的诗才。”

    “苏诗魁真乃謫仙人也,诗好,酒量也好。”

    “快!快把那些诗稿收好!价值连城啊!”

    “我都已经连背十几首了。”

    “这可真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当苏墨写到第三十几首时,李慕白踉蹌后退,被身后之人扶住,面色灰败,喃喃道:

    “不能再写了,不能再写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

    “你是如何做到这般的?”

    苏墨见状,这才停下笔,將手中毛笔隨意一掷,又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看著李慕白,淡淡道:

    “李大家,站稳了,好好说,还比吗?”

    李慕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身后一个不服气的大乾文人强撑著站出来,色厉內荏地喊道:

    “诗作得好,未必画也画得好!你苏诗魁不是號称诗书画三绝?你可敢与我们李大家比画?”

    苏墨闻言,差点笑出声。

    比画?

    自己自从將所有名家的名画临摹一遍之后,许久没有作画,正跃跃欲试呢。

    “有何不敢?”

    苏墨走到另一张更大的画案前,早有识趣的侍者铺上了上等的宣纸。

    他略一沉吟,回想起前世见过的《清明上河图》的恢宏气韵,提笔蘸墨,竟不用打草稿,直接挥毫。

    接下来漫长的几个时辰。

    儘管入夜,在场的眾人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去。

    就是来夜宿的,也都从客房出来,前来观摩。

    但见苏墨运笔如飞,时而泼墨写意,勾勒出运河大桥,往来游人。

    时而细笔勾勒,描绘出江流舟楫、林木村舍,一个个人物活灵活现。

    笔墨酣畅淋漓,色彩青绿相间,意境开阔,气象万千。

    虽非原版,但在苏墨顶级画技的演绎下,一幅浓缩了上河图的画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纸上呈现出来。

    当最后一笔落下,一幅气势磅礴、细节精妙的《清明上河图》跃然纸上。

    格局的宏大,细节的展现,空间的延展,再次让所有人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画,细到了骨缝里,运河大桥,船楼市井,繁华至极,活灵活现,仿佛身临其境……”

    “这是能把画的都画出来了。”

    一位懂画的老者颤声评价。

    “观此画,如览万里山河,胸中块垒,一扫而空。”

    另一位文士喃喃道。

    刘诗诗看著那幅画,又看看傲立案前、衣袂飘飘犹带酒意的苏墨,只觉得心神俱醉,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瞬间淹没了她。

    什么李大家,什么大乾文坛,亦或者古来一眾圣贤大家。

    在此刻的苏墨面前,都黯然失色了。

    李慕白看著那幅《清明上河图》,再看看自己手里画的山水画。

    只觉得自己画的这东西,连画都算不上。

    但最让眾人震惊的,最让李慕白接受不了的。

    是苏墨的字!

    只见苏墨提笔,清明上河图五个大字!

    这字,才叫一绝。

    一时间,李慕白面如死灰,在眾人目光的注视下,艰难地抬起手,对著苏墨和在场的大虞人方向,拱了拱手。

    隨后用微不可闻却又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的声音说道:

    “大虞远迈大乾,我技不如人,今日,我服了。”

    说完,再也无顏停留,直接转身离去。

    苏墨看著对方离去的身影。

    对方虽然没多说一个字,但是苏墨知道,这老小子也好,还是他身边跟著的这一大群人。

    道心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受损。

    几乎是在一瞬间,沉寂许久的听雨楼內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所有大虞人都感到扬眉吐气,与有荣焉。

    曹文昭根式直接走到苏墨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苏兄!你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大虞有你,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