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神童马天赐
前隨著动作微微起伏,引得苏墨不时要瞧上几眼。

    此刻的河岸上早已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河面上,除了那艘主画舫,还有许多载著看客的小舟,如同蚂蚁般围拢在四周。

    府衙派来的官差们挡在河岸上,人群依旧汹涌。

    “苏兄,你看这场面,比过年还热闹。”

    谢铜盆指著外面,嘖嘖感嘆。

    “这刘诗魁的名头,果然不是盖的。”

    “苏兄,你看那画舫,待会儿要斗诗的人,都得从岸边坐小舟过去。”

    “谁作了诗,是输是贏,画舫上的人都会用大字写出来,掛到船梆上,让两岸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两边所作的诗作,届时也会一併掛出来。”

    苏墨顺著望去,只见那艘三层画舫装饰得极为雅致,彩绸飘扬,隱约可见船头有人影晃动。

    几人正说著话,楼下街道上忽然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

    “哟,这不是咱们新晋的白衣博士苏墨苏相公吗?怎么,也来这清水河附庸风雅?”

    苏墨低头看去,只见几个穿著月白襴衫的年轻书生站在楼下,为首一人麵皮白净,眼神里带著几分倨傲,正抬头望著他。

    说话的正是此人。

    谢铜盆凑近苏墨,低声道:

    “苏相公,此人名叫马天赐,是咱们定南府的神童。”

    苏墨之前听过马天赐的名號,但就是一直没见过,现在算是对上號了。

    而接下来,楼下几人便主动自我介绍了起来。

    旁边那个高个子、面色沉稳的是冯忠,也就是当今定南府知府的女婿。

    另一个看著有些清瘦、气质不俗的是王文法。

    后面几个也都是青云书院里拔尖的天骄人物。

    这下子,苏墨心中瞭然。

    这时,马天赐朝著苏墨拱了拱手:

    “在下马天赐,曾在李青山李讲书座下听过几日课,勉强也算苏相公的师兄了。”

    冯忠和王文法也依次见礼,但眼神中的审视意味却很明显。

    后面几个苏墨叫不上名字的书生,则多是好奇或带著几分不服气地打量著苏墨。

    冯忠开口道:

    “苏相公今日也是来参加刘诗魁的斗诗擂台的?”

    苏墨放下茶杯,微微一笑。

    这神童马天赐,看著也不聪明啊。

    面对楼下几人,苏墨拱手回话:

    “苏某才疏学浅,今日前来,不过是开开眼界罢了。”

    马天赐闻言,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带著几分夸张的惋惜:

    “苏相公何必过谦?你科试时一篇《六国论》直达天听,获封白衣博士,说起来,也算我定南府的脸面了。”

    “今日刘诗魁驾临,正是我等定南学子齐心协力,为府学爭光的大好时机。”

    “苏相公身为李讲书的弟子,也算青云书院半个学生,岂能袖手旁观?”

    王文法也慢悠悠地接口道:

    “是啊,听闻苏相公那陋室铭意境高远,可见诗才亦是不凡。”

    “何不上船一试,也让我等瞻仰一下白衣博士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