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黑衣人矮著身子,迅速沿著江边的台阶,摸进別墅前院。
江边的台阶,江边的这些房子几乎家家户户都有。
因为新安江的江水很清澈,所以,这边的居民很多都喜欢在江边的台阶上洗衣、洗菜、淘米、洗拖把什么的。
而曹胜这栋別墅,买来的时候,就自带这样的台阶,当初买这套自建房別墅的时候,他还挺喜欢江边的这些台阶,想著以后可以在这里钓鱼。
这样的钓位,对一个钓鱼佬的诱惑是很大的。
没想到今晚这四个黑衣人,正好顺著这些台阶,摸进別墅前院。
突然响起的犬吠声,惊得四个黑衣人头皮发麻,有人掉头就跑,有人连忙蹲在地上,有人赶紧闪身躲在大树后面,还有一个则下意识掏出一把匕首,弯腰戒备地盯著一楼架空层的屋檐下,突然躥出来的黑狗。
这条狗,是黄立军、曲海入职这里后,提议买的。
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只是本地的一条土狗。
买来的时候,才巴掌大,但狗长得很快,半年左右,就长到了半米多长。
当初黄立军、曲海提议养狗的时候,是这么跟曹胜说的:“老板!您这里虽然安装了很多监控,但监控是死的,我们觉得最好再养条狗,狗加上监控,才是最保险的。”
曹胜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就点头同意了。
平时这条狗,就在一楼架空层,由黄立军等人养著。
眾所周知,狗晚上是不睡觉的。
此时虽然已经凌晨2点多,万籟俱寂,曹胜等人都睡熟了,却是狗精神最好的时候。
当四个头上罩著丝袜,穿著黑衣的傢伙摸进前院的时候,黑狗的耳朵一动,两条前腿突然站了起来,两只在夜色中,散发著亮光的狗眼,第一时间看向那四个傢伙。
然后?
它就叫了。
一边叫,一边往那四个黑衣人面前扑。
犬吠声,立时惊醒一楼的黄立军、曲海、雷振以及孙亮。
也惊醒了二楼的曹胜和保姆秦喜月。
曹胜被惊醒,並没有急著起床。
虽然这大半夜的狗叫,很反常,但也有可能是黄立军他们几个谁半夜睡不著,出门的时候,惊动了狗。
这种事,在农村很常见。
他从小住在农村,村里的狗几乎每晚都会突然叫成一片,每次都是因为有人半夜进村。
曹胜皱起眉头,睡得正香,突然被吵醒,脑袋昏沉沉的,心里肯定是不高兴的。
“谁??”
“草!!有贼!兄弟们快来!!有贼!!”
一楼卷闸门打开的声响传来,紧跟著又传来黄立军怒喝的声音。
之后,一楼杂乱的声音就不断传来。
有狗叫、黄立军等人的怒喝声,还有打斗的声音传来。
二楼主臥大床上。
曹胜坐起身来,一边听著楼下嘈杂的声音不断传来,一边抬手按著太阳穴。
他每晚都要到12点左右才上床休息。
今晚才睡著个把小时,就突然被吵醒,精神很不好。
有贼,並没有让他惊慌。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上次惊慌是什么时候了。
重生前,30岁左右还没赚到多少钱,也没结婚生子的他,心態渐渐就变了。
开始变得无所畏惧。
从那以后,好像就没什么人和事能让他感到惊慌了。
重生后,隨著钱赚得越来越多,这几年练武,身体素质和身手越来越好,他心里的底气就更足了。
有贼?
只要贼手里没枪,他就不可能惊慌。
而內地的贼————普遍没枪。
所以,有什么好怕的?
他相信黄立军等人能解决楼下的贼,就算解决不了,能衝到他曹胜面前的贼,最多也就一两个。
还是不足以让他惊慌。
坐到床沿上,曹胜不疾不徐地端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喝了两口凉白开。
耳朵听著楼下的动静,楼下黄立军的怒喝声不断传来,让曹胜心里很踏实,因为这说明黄立军等人还没输。
同样住在二楼的保姆秦喜月,则早就惊慌起床,跑到窗边看楼下的情况。
曹胜放下玻璃杯,起身走到床尾凳那里,拿起床尾凳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打著哈欠走出臥室。
打开客厅的灯。
走到餐厅酒架那儿,开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想著这时候被吵醒,一会儿恐怕难以很快睡著,喝两杯红酒,有助於睡眠。
他拿著酒瓶和酒杯来到客厅沙发那儿坐下。
將酒瓶放在茶几上,眯著眼睛端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