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曹胜看向身旁的钱真玉,微笑道:“咱们去吃点宵夜吧?我有点饿了。
钱真玉看著他。
目光又瞥了眼车窗外面那辆白色宝马轿车。
她刚刚问那辆白车是谁的,曹胜竟然避而不答,她不是傻子,已经差不多能確定那辆白色宝马,应该是他另一个女人的。
这一刻,她心里很不舒服。
想发脾气。
其实,自从她和曹胜有过亲密关係后,他却一直不对外公开他俩的关係,她心里就有了这样的预感。
估计他可能还有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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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估计只是估计,今天却差不多实锤了。
锤得她心慌意乱,锤得她心里火气噌噌地网上躥。
但她看著曹胜平静的眼神,微笑的表情,她心里的火气,根本就不敢发出来。
復旦毕业的学歷,让她和大部分女人都不一样。
更理智。
理智总能在她脑中占据上风。
比如此刻,她虽然心里火气直冒,很想给曹胜微笑的脸一拳,但理智清楚地告诉她:不能发火、不能动手,甚至不能露出愤怒的表情,否则只会把他推得离自己更远,会让自己之前所有的付出,都付之东流,身子也白给他玩了。
在理智的不断提醒下,她不仅没有露出怒容,还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微微点头,轻声说:“好呀!其实我也有点饿了。”
她没再问院子里那辆白车是谁的。
难得糊涂,被她运用在这件事上。
理智告诉她:没必要弄清楚那辆白车到底是谁的,就算想知道那辆白车是谁的,也不能直接问曹胜。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战爭已经开始了,某个女人正在他別墅里摆开了阵势,而这场战爭,不动刀剑,因为这不是通过廝杀来决胜负的战爭,比得是她和那个女人在曹胜面前的表现,谁的表现更好,谁在曹胜这里就能加分,表现不佳,就会减分,这是一场曹胜说谁贏,就谁贏的战爭。
所以,她要在曹胜面前表现出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一面。
不能闹!
闹就输了。
曹胜不知她脑中闪过了这么多念头,见她这么乖,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也没有坚持要进他的別墅,曹胜微笑頷首,转脸对驾驶座上的曲海吩咐:“去东方旭日酒店!”
曲海此时强迫自己不要回头,也不要去看车內观后镜中的曹胜和钱真玉。
答应一声,就將车子缓缓掉头,驶向院门。
此时此刻,黄立军也目不斜视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像一个木头人,也不敢去看曹胜和钱真玉。
他和曲海一样,此时都对曹胜佩服至极。
他们都知道曹胜和钱真玉的关係,也知道曹胜和黄清雅的关係,刚刚那辆白色宝马轿车,他们也都知道是黄清雅的。
刚刚他们看见那辆白色宝马的时候,都以为老板今晚要倒霉了,夹在两个女人之间,一个不小心就要炸锅,明天可能就要出现在很多新闻的头条上。
结果?
曹胜一句话,就让钱真玉乖乖同意出去吃宵夜。
根本就不下车去和黄清雅见面。
让一场即將爆发的衝突,消弭於萌芽状態。
曹胜別墅二楼客厅里。
坐在沙发上喝茶的黄清雅,刚刚听见楼下传来的发动机声音,猜到是曹胜回来了,当时她面露微笑,並没有起身去门口迎接,等著曹胜进门。
可是,此刻听见发动机声音又走了。
她眉头微皱,迟疑了一下,起身来到门口,打开大门向楼下望去,没看见曹胜的车。
她眼神疑惑。
她很確定刚刚听见楼下有车子发动机的声音,应该是曹胜回来了。
可是现.————人呢?车呢?
她隱隱听见车子发动机的声音到了別墅院门那儿。
她想了想,快步穿过餐厅,来到厨房,目光透过厨房窗户,望向外面的院门。
正好看见曹胜的黑色路虎suv缓缓驶出院门,驶上外面的马路,车子渐渐加速,很快就驶远了。
黄清雅眼神很疑惑。
曹胜的路虎车窗玻璃贴著神色的车膜,她只能隱隱看见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都有人,却看不到车子后排座位。
所以,她没看见曹胜,也没看见钱真玉。
他刚回来,怎么又走了?
难道他刚才回来没看见我停在院子里的车吗?
还是说————他不想见我?
不懂就问。
她微微迟疑,就掏出手机,拨通曹胜的號码。
路虎车里。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