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很巧妙，既没否认，也没承认。亲戚们明白了，刘成不想说，他们也不该再问。

    “是啊是啊，”李玉华打圆场，“今天是明辉和寧寧大喜的日子，咱们高高兴兴的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大家不再追问，但心中的猜测更加强烈。没有答案的谜，往往比有答案的真相更让人浮想联翩。

    收拾完饭店的东西，刘家人回到家里。客厅里，大家还在兴奋地议论今天的婚礼。

    “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刘明凯说，“省委书记亲自来参加婚礼，这在我们浙东，恐怕是头一份吧？”

    “何止是浙东，”刘明达说，“放眼全国，能有几个普通干部家庭的婚礼，能让省委书记亲自到场？”

    傍晚时分，亲戚们陆续告辞。送走所有人，家里终於安静下来。

    刘成坐在沙发上，长长舒了口气：“今天……总算是顺利结束了。”

    李玉华也坐下来，揉著发酸的腿：“是啊，我这心一直提著，生怕出什么差错。还好，一切都好。”

    她看向儿子儿媳：“明辉，寧寧，你们累了吧？早点休息。”

    “妈，您和爸才累呢，”刘明辉说，“忙前忙后一整天。”

    “不累不累，”李玉华笑道，“看到你们幸福，我们再累也高兴。”

    方寧给公婆婆倒了茶：“爸，妈，喝茶。”

    “好孩子。”刘成接过茶杯，心中感慨万千。

    今天这场婚礼，虽然规模不大，但来的客人分量十足。李书记亲自到场，几位省领导全程陪同，这在浙东的婚礼史上，恐怕是绝无仅有的。而这一切，都因为方寧，因为方家。

    夜色渐深，一家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各自休息。

    回到房间，刘明辉关上门，看著妻子：

    “明天想去哪儿玩？”

    “你决定吧，”方寧说，“我对浙东不熟，听你的。”

    “那咱们去西湖转转，然后去灵隱寺，”刘明辉说，“上次时间紧，没好好玩。这次多住几天，我带你把浙东的好地方都走一遍。”

    “好。”方寧靠在他肩上，心中充满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