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面如死灰,屏住呼吸。
离得远,温礼看不清他是否睁着眼睛,她往外拽温则,温则却反而迈步往里面走去。
他的脚步一直延伸到凌弋的床尾处站定,端详片刻,回头笑着,以正常分贝对温礼说:“他睡着了。”
温礼眼尾吓得下垂,像一只紧张兮兮的小动物,蹑手蹑脚上前,确认凌弋的状态,而后她抬起一根指头放在嘴边,望着温则,无声地求他出去。
温则轻笑一声,他的温礼还穿着那身礼服,是凌弋挑的,也更符合凌弋的喜好。更可恶的是,别的男人挑的裙子,温礼就乖乖地穿上了身。
他从一旁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凌弋的手垂落在地上,发出浅浅的呼吸声,他们两个的距离还不到半米。
然而,他肆无忌惮道:“下午没做完的事,继续。”
温礼不解,她哪里知道温则口中说的下午没做完的事是什么,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两个念头,一个是让温则快点出去,另一个是祈祷凌弋不要醒来。
于是在她的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嘴巴先困惑地问出:“什么事情?”
他像个很有耐心的猎人:“自己把裙子掀起来,转过去,趴下。”
温礼脑袋一片空白。
他!他怎么敢!
凌弋随时会醒来,温礼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凌弋看到那样的一幕会发生什么事情!
“温则……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她把声音放得很轻很轻,不可置信地求饶。
温则不紧不慢地将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气定神闲地盯着她看,温礼简直觉得这姿态跟凌弋十分相像,如果不是因为温礼对温则还算了解,她甚至会以为温则是模仿凌弋存心羞辱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下落,顺着纤长的肩颈往下,在她的腰肢处停顿,她看到他的喉咙上下动了,而后那有如实质的目光落在她露在裙子外面的半截小腿上。
被他不加掩饰的目光看着,温礼才意识到,温则没在开玩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的确是认真的。
转过去……趴下吗?
可是这样一来,只能撑在床头柜上,而她的右边,就是正在酣睡的凌弋的脸,她实在做不到。
“如果温小姐动作快一点,或许能在你丈夫醒来之前结束。”温则开口。
温礼知道是糊弄不过去了,这就是温则对她的惩罚。
她手臂颤抖着顺从。
房间里甚至没来得及开空调,寒意立刻自脚踝处顺着腿攀延而上,这简直和温则烫人的目光产生了强烈的对比。
蕾丝的布料边几乎立刻就被打湿了。
她听到身后传来嗤笑。
温礼懊恼地闭了闭眼睛。
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希冀,也许温则只是又像上次一样,故意欺负她,看她出糗。毕竟他那么爱她,怎么会舍得……
乱七八糟的想法被强势打断,温礼抖着手捂住嘴巴,喉咙里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一声闷哼,而后生理性眼泪便无法遏制地掉落。
温礼害怕极了,她在泪眼中,看向凌弋。
幸好,他没被吵醒,还熟睡着,只不过他的脸在不断晃动,她知道那并不是凌弋在晃,而是她。
在这样的情景下,她羞耻地发现,原来背德真的会给人带来快意。
显然发现这件事情的不止她一个人。
伴随着巴掌而来的是他的讥笑。
温礼觉得他好恶劣,他从哪里学来的?
温礼喘息着张开嘴巴呼吸,不然她就要窒息。
而这也给了温则机会,他的两指从后探进温礼的口中,搅弄着她快要被自己咬出血的舌头。
舌根被狠狠压住,她却不敢发出反抗声,只能断断续续溢出几声呜咽。
终于,他大发慈悲地松开手,温礼舌根得以恢复自由,他却说:“出声。”
温礼再次看向凌弋,她真的不能,不能吵醒凌弋。
于是温礼紧咬着牙关,怎么也不屈服。
温则把她频频看向凌弋的动作尽收眼底,他冷笑,而后掐住温礼的腰,将她扔在床的另一边。
柔软的大床下陷出一个人的轮廓,很快,又有另一个人欺身过去。
他掐着温礼的下巴,咬着牙:“你最好只看着我。”
温礼伸手拉住温则的胳膊,脸上满是眼泪,但是不巧,温则暂时不吃这套。
而后,温礼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脸上汗涔涔的,睁大眼睛,但大脑却已经一片空白。
上次,在这里的,是她和凌弋。
温礼终于忍不住出声,温则满意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起伏上。
……
忽然,凌弋睁开眼睛,温礼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