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温则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委屈地投向温则的怀抱,却被温则抵着肩膀推开。
温则发现,或许是因为这一段时间一直使用凌弋的人格,他本身也沾染了一些凌弋性格里的坏习性,比如,他日思夜想的温礼就在面前,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模样,他却忍不住自己的醋意,必须先诘问她一番。
脑海里的想法在打架,两相交战之下,温则呼吸粗重,将温礼按进怀里,尖锐的犬齿极重地划过她的脖颈,在狠狠咬下去之前,又停住,只是用了克制的力道,把她的锁骨翻来覆去地啄咬,像在泄愤。
“你今天很漂亮。”他顿了一下,说,“温小姐。”
温礼原本还在为第一句话而欣喜,但是,温则从来不会这么叫她,他只会反复把温礼的名字在嘴巴里缱绻地咀嚼,会这样叫她的,多数时候,只有一个人——凌弋。
温礼的心里咯噔一下,还不等她想方设法隐瞒,温则已经知道了。
“温则……对不起,我和凌弋只是……”温礼只能选择承认,并试图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很快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没法向自己撒谎,温则不在的这段时间,她的确对凌弋产生了一些无法控制的化学反应。
温礼语无伦次,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她真的这么坏,为什么不能做到专心地爱一个人?
她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出轨是的的确确的事实,温则泛着银蓝的眼睛像是能够洞穿她的想法,温礼只能心虚地垂头。
不想逃避、却又不想直面真相。
温则松开她,倚靠在墙上。
他衣装整洁,看起来在这些日子里应该没受什么苦,温礼怀揣着一丝希望看向他。
“只是上了不知道多少次床,然后结婚同居了而已,是吗?”
温礼扯扯嘴角,勉强地扯出一个笑来:“那都是假的,只是合作演戏而已。”
她有些没底气。
“衣服也是他挑的?”温则抱着手臂,目光从上至下扫视,在扫到温礼光裸的小腿处时停留了格外久,造型师在上面打了珠光,看上去莹润细腻,温则心里升腾起一股肆虐的情绪,起码要在上面留下一些痕迹。
身上好像烧起了一团火,随着温则的目光一路蔓延,于是温礼可怜兮兮地点点头,这样的表情却没有唤起温则半点同情心。
她爱他是事实,但她爱凌弋,也是事实。
即使凌弋就是他,也不禁让他怒火中烧。
他就那么站着,嘲弄地扬了扬下巴,嘴里吐出几个恶劣的音节,震得温礼说不出话来。
“裙子,自己掀起来。”
温礼不肯,外面的生日会正开得热闹,楼梯间大概没什么人来,但也说不准,她不敢在这种场合冒险,于是温礼摇摇头。
挂着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温则点点头:“嗯,不肯掀。理解,毕竟温小姐现在是凌弋的太太。那我不自取其辱了。”
说罢,他要走。
温礼眼角还挂着泪花,抓住他的袖子。
温则回头,冷漠地问:“温小姐这是?”
“我……我掀起来,你别这样。”温礼擦了擦眼泪,温则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惹哭了,他不该这样的。
但是温礼已经哆哆嗦嗦地掀起了裙摆,露出小巧的蕾丝,他就忍不住想欺负更多。
“转过去,趴在扶手上。”他发号施令,“对,腰再塌下去一些。”
深冬,玻璃扶手透着凉意,温礼撑着,止不住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神经正在变得兴奋。
好一阵子,身后没有半点动静,温礼回头去看,温则正冷眼看着她,她的眼泪哗哗掉下来。
温则嗤笑一声:“温小姐,作为一个有夫之妇,你在期待什么?”
温礼反应过来,自己被戏耍了。
只是温则,他不该是这么恶劣的人,他一向对她温柔。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再向温则索求温柔,就是对温则的不公平,她先出轨,这一切都是她活该,是她做错了。
温礼咬了咬唇,忍辱负重的表情在温则看来心疼极了,他发觉自己有些过分过头,于是说:“我暂时不会离开南城。”
说完他从楼上离开。
这句话落在温礼耳朵里,却是冷冰冰的、硬梆梆的,不仅如此,还让她心乱如麻。
她刚答应了凌弋的合作,还以凌弋太太的身份在这么多人面前露了面,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她又该怎么跟凌弋解释,取消合作?
她又该如何面对温则,如何面对自己出轨的事实?
温礼失魂落魄地放下裙子,从楼梯走出去,竟然迎面撞上了凌弋。
“温礼,去哪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