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手挽在他的臂弯上,轻拍她的手背。
让温礼松了一口气的是,几乎没有什么人对她投来质疑的目光,富人圈子里暗流涌动,但明面上的面子功夫都做得很到位。
温礼几乎只负责跟在凌弋旁边,保持礼貌真诚的笑容,在必要时举杯,时不时回答一点友善的问题。
她以为这个夜晚就会这么轻易地度过,然而就在凌弋刚刚夹了一块小蛋糕喂给她的时候,她小提包里的手机疯狂振动。
温礼一口咬下小蛋糕,从包里拿出手机去看。
她的嘴巴小,一口根本吃不下,腮帮子鼓得像个松鼠,白色的奶油从嘴角溢出,和嫩粉色的口红混在一起。
凌弋抽一张纸巾,倾身去帮她擦,温礼却紧张地拍开她的手——她从看到消息的一瞬间就变得奇怪起来。
温礼接过纸巾,匆匆擦掉嘴巴上的污渍,口红都擦花了。
“我想去卫生间。”她佯装平静,但是表演并不是温礼的强项,她的紧张早就被凌弋一眼看穿。
凌弋还保持着被她夺走纸巾的动作,定定地凝视着温礼,就在温礼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的时候,他温柔地一笑,把温礼掉下来的一缕碎发捋到而后固定。
“去吧,我等你。”那笑容甚至称得上鼓励。
温礼奇怪地瞥他一眼,匆匆向卫生间走去。
快到卫生间的时候,她停下脚步,拐了个弯,从一侧楼梯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