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和你说不清楚,我要去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煜说罢,转身就走。
走?去哪?张煜一阵迷茫,他愿意来阳高独立旅也是无奈的选择,凭着读过几年书,也看过些兵书教材,他原以为加入独立旅怎么也能当个参谋之类的文职人员,没想到一来到阳高,就被丢到这河岸上修河堤。
“那到不是,来的只是驻守在太平堡的二团,不过也有一千八百多人。”
“我懂了,只是有些不明白,薛知事和二少爷为何一定要亲力亲为呢?”
“我知道了,你不知道去哪里找,正好,我也找他,一起走。”那人笑道。
“子赟,先去洗洗脸。”薛儒有些歉意道。
“我…我…”
张煜很想给自己一巴掌,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想不明白,书真是白读了,走的心思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想到别人还在忙碌,他坐不住了,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起身告辞。
张煜一眼望去,好多人,只是没有身着军服,一时不知道罢了。“独立旅全部人都来了?”
“二少爷啊?沟里呢,我这就给你把他弄上来!”
“是!”张煜点点头。
薛儒手搭凉棚四处张望了下,愣是没找到赵子赟,正好一个熟人出现在他眼中,他急忙高喊道:“常风!常风!”
“当然是好事。”
“这是好事啊?”
赵子赟有些尴尬,薛儒话的意思他听得出来,“薛大哥,薛知事,我只是觉得,有些事不用管外人怎么想,不能顾忌太多。”
赵子赟伸手一摸,笑了笑,“没事!”他用手使劲擦了擦,脸上泥土噗噗往下掉。瞅眼看到薛儒身后的张煜,问道:“他是谁?”
“还是薛大哥想的远!”赵子赟由衷的恭维。
眼见快到滩地,张煜忍不住问道:“薛知事,为何要我们这些新招的兵丁来这里做活?”
“那好。”
张煜不知道如何回答,说有事,他那不叫事。
再次打量了张煜一眼,赵子赟确信自己不认识他,“你找我有何事?”
“自从这县府贴出告示,用县府购置的地提供给农户后,反响很强烈,连一些佃农都打听他们能否退了乡绅大户的地,来租县府的。”
薛儒和赵子赟相视一笑,“这个我可以回答你”薛儒提起水壶给张煜杯子续了水,“有很多种解释,不过我觉得子赟当时说的一句话最贴切,那就是兵为民,民为兵。”
“另一件事是什么?”
连续重复了几遍,张煜眼睛亮了,六个字,已经道出了赵子梧兄弟二人的理想,这比他听到的什么为了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之类的空话更让普通人动心。
二人一边说一边朝县城走,张煜愣了下,想了想,他只得跟着二人往回走。
“咦,你怎么还在这?”刚才进县府的人匆匆走了出来,见到张煜,诧异的问道。
“….有了大哥的支持,原本计划明年才修的几条渠也一并动工,为保护城北滩地,连同黑水河的河堤工程也一并进行,老师,你该去看看。”
“你不知道,这带来两件麻烦事,第一件便是这乡绅大户联名提出县府是与民争利,若县府非要这么做也可以,但要和他们的租子一样。”
“读过,要不是家里出了事,我还准备去北京读大学的。”
“独立旅也有兵来修渠?”张煜很诧异。
薛儒笑了笑,看来赵子赟也有谨慎的一面,“这样不妥,我觉得可以适当的租一些,一来可以扩大咱们的影响力,二来么,也可给本地人,尤其是那些乡绅大户一些压力,我们可以限定每年来的人,至于村治之事,恐怕他们原来在各县下属村的摊派还要他们自己解决,我们这边按照上次商议的,就收取事务费,这也是他们来阳高比本地人多付出的部分,这样本地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张煜暗自责怪自己,也不问问清楚,就冒冒失失的来了,人家正规士兵都在挖沟修渠,他一个新招兵丁还有什么好埋怨的?
“哦,那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不是我们解决的,这件事在阳高影响极大,很多民众都来县府说要捐些钱,薛大哥和我商量后,觉得不能给民众增加负担,就没同意,有些民众觉得过意不去,就出点子,还别说,真有好点子!”赵子赟兴奋道。
“这修渠、修河堤不外乎人工和材料,人工已经解决,唯独材料要钱,这材料又分石块、水泥,有民众就建议,水泥是没办法,需要买,可这石料大可不必,阳高多得是,组织些人手去采便是。”
“呵呵,其实你们就只是钱买了水泥。”
“对,老师,我和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