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用回前院,娘亲也还没有给笨笨的锦鲤喂粮,吃饱肚子,母子俩喂锦鲤消食。
“娘亲,这些锦鲤养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是这么笨,一点吃的就能逗上来?”
“这些鱼儿都是这样,它们没有脑子,只会吃东西,还笨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吃饱。”
这些最笨的锦鲤,在云锦阁一待就是六年,从来了云锦阁,几乎没有减员。
苏茶舍得喂,锦鲤们还在小小的铜缸组成家庭,生了孩子。
借着小锦鲤,苏茶又给萧璋教了一课,那是三碗探索欲最强的时候。
将小锦鲤喂饱,消了食,双姑姑在屋外五步守着,屋前屋后左右都有人守着。
屋里只有自己和娘亲, 萧璋悄悄蹭到娘亲身边,仰着小脸拉住苏茶的衣袖,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认真。
“娘亲,外祖父今天教了《孝经》,夫孝,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
半个月就从三字经到孝经的,跨度有些快呀,苏茶第一时间担心孩子能不能吃得住这样的进度。
“这么厉害了呀,三碗跟娘亲说说,学的累不累,有没有外祖父讲的总要等好一会儿才能明白,结果外祖父又要讲新的内容。”
“不累,外祖父讲的可慢了,今天是要休息的,外祖父带三碗复习,是三碗求着外祖父多讲一些。”
父亲知道分寸就好。
“三碗真厉害,记住娘亲跟你说的,我们不用考学,不用做状元,累就休息。”
“嗯嗯,三碗知道的,娘亲,三碗有件事想跟娘亲说。”
苏茶从来都是与孩子平等相处,笑着点点头,看孩子有些紧张。
“白姑姑在门外守着呢,三碗放心说,娘亲听着。”
“三碗白日不在身边,娘亲一人在云锦阁,一定是孤单得紧。”
这个话,萧璋说的有些艰难,不去看娘亲,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粹。
“娘亲若是再添个弟弟或妹妹,往后晨起有弟妹缠膝,灯下有弟妹承欢,便不会再对着窗棂发呆了。”
?
生个孩子是可以,但不能是因为这个,她什么时候对着窗棂发呆?
“等等,等等,等等,首先,娘亲要说明一点,娘亲一个人在云锦阁,过得很舒心,一点都不孤单,这件事必须说清楚。
其次,娘亲想问一下,什么叫娘亲对着窗棂发呆,什么时候的事,三碗给娘亲说清楚。”
三碗忍着心中的委屈,还要说呢,就被娘亲这一番话说懵了。
“中秋夜里,三碗悄悄来的云锦阁,娘亲一个人坐在窗边,三碗可心疼了。”
中秋,那不是她被太子妃的才华熏陶,也做起了赏月这种雅事。
就说她不适合这些文人之事,连孩子都误会她在悲伤。
“那是娘亲在赏月,中秋月圆,对天赏月,再酌一壶清酒。”
是这样吗?
娘亲不是伤心吗?
“罢了,这些都不说了,三碗与娘亲说说,是谁与你说的,让娘亲多生个孩子。”
这些误会不重要,苏茶要知道是谁在孩子耳边嚼耳根。
事情好像不太对,三碗不伤心了,他有些懵懵的。
“在前院与两位兄长和姐姐们聊天时说的,二哥想要崔姨娘再生个弟弟,几个姐姐也是。
三碗也要,等弟弟妹妹长大,三碗还能教他们读书写字,娘亲就有两个孩儿孝顺。”
原来是这样,苏茶又多问了两句。
“除了明慧郡主她们,还有没有人与三碗说过这些。”
“有的,三碗去瑶光殿找母亲时,在路上听小花园的宫女说了,父亲已经把人带走。”
上次那事是王奉仪做的,人已经被挪去庄子了,确认没有奸人,苏茶才着手解决此事。
养着孩子时,总会遇上这样的问题,一个孩子有一个孩子的好,两个孩子有两个孩子的好。
身体允许,在第一个孩子同意的情况下,苏茶是愿意生下第二个孩子的。
这一切的前提,还包括物质条件充裕,不能让孩子出生就跟她一起吃糠咽菜。
优生优育祝福在平时有避孕效果,苏茶只在怀三碗时短暂的解开、
想生孩子,凭她的身体,只要有合适的种子,这是最简单的事。
三碗主动说到这事,苏茶就与他好好说说,两人商议着要不要这第二个孩子。
“娘亲明白了,那三碗愿不愿意与娘亲说一些只有大孩子才能说的话。”
娘亲每次说到大孩子才能说的话时,三碗都会很兴奋。
“三碗愿意,娘亲快说吧,三碗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