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丢在一边,捧着碗囫囵往下咽。
雁闻寂仅吃了几口便说饱了。
他还没忘记先前说的事,放下碗筷,从外面挑拣了些结实的木条,便去补窗子。
烛璠在“丁零当啷”的声响里吃完了最后一筷子菜。
两菜一汤一碗粥,她尽数吃了个干净。
她很久没体味过这样舒服的饱腹感,那张终日木讷僵冷的脸上,也总算活泛出一点不明显的神采。
在她动身收拾碗筷前,雁闻寂就已经补好窗子进来了。
他托着副伤损严重的身躯,从她手里拿过空碗,连同空碟子叠放在一起,拿去灶房清洗干净。
留个烛璠呆呆坐在那儿,愣盯着他行动迟缓的背影。
……好奇怪。
是不是太自然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