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面子。咱们不能轻饶了他,不过却也不必急在一时,等他等会出来敬完了酒,再回洞房之时。咱们再偷偷过去,等他就要成其好事之时,咱们在外面突然喊上几声。吓他一吓,也算是报了仇了!”
待进了大门,喜婆又叫道:“妻子好合。如鼓琴瑟!”
“呸,什么叫恨我一辈子,难不成你只想看热闹,就不和我们一起去喊了?”付丙荣不屑地道,他向来瞧不上谭正文油头滑脑的作派。
付丙荣还在嘀咕,认为这柳如烟长得不咋地,可他临离开时,却又小声道:“看模样,这个柳如烟长得和宇文公子很有夫妻相啊!”
宇文武略也笑道:“听说家里做饭的是他那老妻,都做了三品的诰命夫人了,却还得亲自下厨房,侯夫人可真够倒霉的,这辈子啥福都没享过啊!”
李正隆和宇文武略又笑了起来,开始说起侯自镇的各种笑话,他俩可不怕侯自镇,而且是对头,嘴里自然没有什么好话,李正隆还算客气,宇文武略却不会客气了,把侯自镇好一通贬低,而且还隐隐地挑拨,暗示杨泽以后不必太听侯自镇的话。
吃吃喝喝,不知不觉过了快一个时辰,月近中天,时辰实在不早了,李正隆起身告辞,准备回王府,杨泽也因为明天要排衙,便也想告辞。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从后面跑了出来,叫道:“不好了,新郎和新娘都死了,就死在洞房里!”
堂里院中,随着这场喊,顿时安静下来,不少人都以为是恶作剧,但恶作剧得也太过份了些,哪有开玩笑说新人都死了的,这不成了恶毒的诅咒么!
杨泽一惊,他可不认为是恶作剧,因为跑出来大喊大叫的那个是木根,后面还跟着付丙荣,两人的脸色都是煞白,别人不了解他俩,他还能不了解么,这肯定不是恶作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