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泽心想:“看来柳如烟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能嫁入豪门是好事,这也算是身为歌舞姬的最高目标了,可嫁入豪门之后,日子过得艰难,成天被婆婆刁难,也是够痛苦的,可怜这么个骨感美人了!”
杨泽笑道:“正是正是,相当地有缘分!”他心知一个王爷,看样子还是个很有志向的王爷,怎么可能会注意一个歌舞姬呢,又怎么会把她和宇文家的大公子联系到一块呢,不过两人还长得真像!
正堂里,宇文武略陪着李正隆陪喝酒,一连喝一边聊天,李正隆没兴趣去闹洞房,其实除了木根他们几个人外,到场的宾客都没有兴趣闹洞房,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哪会闲得如此无聊,去闹人家小两口的洞房,再说宇文家的洞房,是谁想闹就能闹的么!
杨泽一听,再看过去时,便也有了这种感觉,他转头对李正隆道:“殿下,这对新人还真是有夫妻相,如果不是在这婚宴上看到,我非得以为他俩是兄妹不可!”
四个人一起低头狂吃,一边吃一边计算着时间,打算过会儿就去闹洞房。
严诚厚却道:“要是付大哥爱吃,咱们就买些,以后回家自己做着吃。”
付丙荣一能狂吃,道:“不错,竟然还吃到了海带,这可是海物啊。只有大海里才产的,以前只是过年时,在舅舅家里吃过一次,没想到在这里又吃到了,真好吃!”
杨泽看了柳如烟的相貌后,又看向宇文夫人,发现这位宇文夫人长得胖乎乎的,保养得也好,倒是很符合这年头的审美观,但宇文夫人脸上却没啥笑容,可能仍对儿子娶了个歌舞姬不痛快。
“这是海带吗?太素了,我不喜欢!”谭正文道。
忙乎了好一阵子,宇文宝轩这才敬完了一圈,把酒敬了,也就该回洞房了,他是新郎,宇文家又是豪门,来的宾客更是非富即贵,谁也不会拉着他,非要灌他酒不可,告了声罪,他便回了洞房。
付丙荣却道:“等等的,现在听不着啥,得过一会儿才行,咱们先吃饱了再说!”
过了片刻,宇文宝轩果然再次出来,在各个桌上敬酒,首先敬的就是李正隆这一桌。
杨泽点头道:“今天上午去了侯大人的家,下官很是诧异,不知为何堂堂三品大员,竟然住在一个小胡同里,难不成侯大人的俸禄不够么?”
小官们的宴席开在院子里,付丙荣他们只能算是随从。本来连院子里都不能待的,可由于李正隆对杨泽热情,管家又知道杨泽这人要是丢了面子,就会拼命捣乱,所以不敢得罪,便把他们安排在了院子里,跟着一些小官吃喝。
木根咽下口食物,道:“没吃出来有多好吃。没野菜好吃!对了,等会咱们去不去闹洞房,听听宇文公子和新娘子说啥话?”
“这新娘子长得真漂亮啊!”杨泽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桌上其他几个小官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心中都感好笑,这可真够缺德的,不过闹洞房嘛,很平常的事,新郎倌也许早有准备,那新娘子更是出身风尘,见多识广,说不定早就准备好了洗脚水,你们几个刚往窗户根下一猫,人家一盆洗脚水就倒了下来,让你们喊,到时候你们想不喊都难!
宇文宝轩用一条红色的绸带,拉着柳如烟去了后院的新房。
杨泽笑道:“宇文公子,你娶了如佳人,以后可得注意保养,我略通医术,以后要是你身子虚了,找我便是,只要给我煮上些好茶,医方我白送你!”
木根一直盯着宇文宝轩,见他走了,小声道:“他回去了,咱们跟上去!”
李正隆本打算待上一会儿,就告辞离开,他来这里只是走个过场,加深一下自己和铁杆的感情,并没有多待的意思,可现在遇到了杨泽,他却又不想早点儿离开了,他很想从杨泽的嘴里套出些话来。
“今天小侄事情太多,忙晕了头,怠慢了杨世叔,小侄给你陪不是了,小侄自罚三杯!”宇文宝轩一口气连干了三杯,这才敢去下一桌,他算是怕了杨泽了。
这时,宇文宝轩已经背着柳如烟进了正堂,把柳如烟放下,鼓乐声中,他们开始对着宇文武略和宇文夫人行礼,剩下的礼仪就和前朝成婚时差不多了,独孤女皇没有再做其它的特殊要求。
“你那礼物是不是折成了黄金,还要再给他送去?”李正隆道。
杨泽点头道:“是啊,侯大人是这么和下官说的,看来他很喜欢黄金。还有他还和下官说,大理寺只是在排衙时,我才用去,平常没事,最好少去,这个下官是真不明白了,如此怠慢公务,要是被御史们告上一状,那大家岂不是都要被罢官回家了?”
付丙荣喝了口酒,道:“那个宇文公子特不给咱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