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心病还得心药医
太夫人都冒虚汗了,真有憋不住的感觉了!

    韩太夫人这回可真怒了,这个小混蛋,话总是在办事之后,这些治病的忌讳,这小混蛋怎么都不事先明呢,非得等自己服完了药,他才,简直是太气人了!

    屋子里啥也没有,自然也就不能分散她的注意力,她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从毒这个字,想到了刚才的药,想到了药便想起了以前在宫里伺候女皇时,那些太医们给女皇开的药,然后便又想起那些在药中下毒,想毒死女皇的人,再接着又想起那些被女皇砍了脑袋的人!

    门刚开,外面有谁,韩太夫人根本就没看清,但听声音,却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的口音,声音响得突然,她更是没法辩别是谁的声音!

    韩太夫人只感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她扑通跪倒在地,叫道:“冤枉啊,奴婢冤枉,奴婢没有下毒!”

    终于,再也憋不住了,韩太夫人心想:“药毒反扑,就反扑,反正被毒死,总比被尿憋死要体面些,我可是憋不住了,要是裤子湿了,那这张老脸真就没地方放了!”

    娘俩重重地一起点了点头,就这么决定了,干!

    激怒不可抑制,韩太夫人想起来了,自己干嘛害怕,这又不是在宫里了,自己可是一品诰命之身,而眼前这个妇人不过是个民妇罢了,可这个民妇喊了一声,就让自己跪下了,还没憋住,堂堂太夫人竟然尿裤子了,虽然可以裤子和外裙湿了,是被茶水溅的,不是尿的,但被一个民妇吓成这样,她这面子也实在没地方放了!

    “咦,你干嘛给我下跪,我是着玩呢,别当真啊!”刚才那个老年女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着话,她坐到床榻上,然后一挺腰站起来,接着又坐下,再站起来,来回好几次,直到杨泽连声不用再试了,她才作罢,摇头表示,站起来不是太容易,但她是不需要人扶的。

    成宽道士摇头道:“宫里用的壶是什么样的?这个贫道不知道啊!但大一些的瓷壶,我这观里倒是有的,是多人用的大瓷壶,够十多个人喝茶的那种!”

    院外的丫环们听到声音,赶紧进来,可她们却都傻眼了,院子里的情景实在太让人震惊了!

    又进了韩夫人住的院子,此时韩夫人却不在院内了,她不能总待在小亭子里念《道德经》,累了也要屋里休息的,此时正坐在屋里喝茶,丫环们站了一屋子,都在伺候她,扇扇子的,抱痰盂的,还有给她拿帕的,只要是能想到的谱儿,韩太夫人全都要摆出来,以昭示她的高贵地位。

    抱着大瓷壶,韩太夫人走到了门口,腾出一只,刚把门打开,突然间,就听外面有人大喝道:“大胆,竟敢在水中下毒!”

    她正要出声斥责,却见杨泽嘘了声,做势叫她不可出声,从现在开始就不要话了!嘘完了之后,他抱起韩太夫人的那个大瓶,指勾起药壶,出了屋子,还把门给关上了!

    杨泽故意沉思了一下,道:“还得抱更重的东西才能站起来,才能走路,但太重的东西您又抱不动,所以有可能没法走路了!”

    韩太夫人啊了声,想了片刻,道:“你治病的方法,可真是让人不解,不过,试一试也无妨。”冲丫环们摆了摆,道:“你们都出,看好院门,不要让别人进来打扰。”

    张氏看看杨泽,想了好半晌,这才道:“那就试试,娘也明白,要是咱们不干这事儿,怕以后几十年,每当想起今天这升平观,你都要后悔的,娘不想让你后悔。”

    桌上除了韩太夫人带来的瓶之外,还有药壶和小碗,再有就是那个大瓷壶了。杨泽把药倒出来,捧给韩太夫人,道:“这便是那治病的良药,还请太夫人趁热喝了,凉了的话,药效就会降低了!”

    杨泽笑道:“富贵险中求,天下哪有一点儿风险不担的好事儿!反正,这事,要么做,要么不做,娘你想想!”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儿子皮糙肉厚,是经得住打的,而且觉得和一顿板子比起来,还是前程重要一些。”

    成宽道士大吃一惊,连声道:“杨神医,这个万万不可,贫道可是出家人,这净室实在是……”

    杨泽笑着出了屋子,往韩太夫人住的院子走,成宽道士自后跟随。可过月亮门时,成宽道士回头一看,却发现张氏没有跟来,不知这老太太跑到哪儿了,可能是在观里看风景?可这观里哪有什么好风景让她看呢!

    成宽道士心想:“看起来,杨神医的娘年纪也不小了,看来是老来得子,怪不得对杨神医这般宠爱,万事都依着他。”

    成宽道士哦了声,竟然忍不住擦了把汗,心想:“原来如此,吓了我好大一跳,别让韩太夫人住我的净室,就算只是,话要是传出,我这升平观也得完蛋,非得被传成是yin观不可,还是连七十多的老太太都不放过的yin观!”

    韩太夫人心中怒骂,这是谁啊,真是缺德缺到了第八辈子上,这种时刻,倒什么水啊,是想让我尿裤子吗?可气的是,自己听了这声音,真有要尿裤子的冲动了!

    主意拿定,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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