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数相当地周全,比杨泽给他行礼周全多了,说道:“谭将军,哪阵风把你吹到下官这保安县来了?”
他摇头道:“这吴有荣啊,都当了县令了,还是改不了丘八的xing子,挂幅画都要这样的强拉硬扯,不过你能看出这幅画的含义来,倒也算是对了吴有荣的脾气,你俩半斤八两,差不多啊!”
吴有荣当即道:“可以,当然可以,下官这就去叫她出来,给谭将军见礼。”说完,也不叫仆人,而是亲自跑出了厅,去叫小夫人了。
谭松鹤看了眼杨泽,道:“小侯爷的病都得了三年了,哪可能一夜之间就治好!不过,我看杨坐堂倒是很尽心的!”
见儿子治好了小夫人的病,张氏顿时就有了底气,整个保安县里,有几个人能被县令大人请吃酒席啊,也就咱儿子一人了!
谭先生正有此意,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便和你一起去见见吴有荣,以前在军中时曾和他相识,一晃好几年过去了,这次我来他的地盘,自当该去见见!”
杨泽在旁眼睛一亮,听他俩话里的意思,那个小魏征竟然是个小侯爷!他们是从林州来的,林州是节度使的驻地,节度使可不就是姓魏么,而且爵位就是侯爵,自己竟然救了位小侯爷!
杨泽笑道:“总不能让吴县令挂凤凰,挂挂孔雀还是可以的,这孔雀和仙人掌画在一起,岂不就能沾了些仙人之气,也就成了仙鸟了,不比凤凰差多少!”
张氏很扬眉吐气地道:“我儿去,为娘会和你爹说的,你也不要着急回来,多陪县令大人说会儿话,多敬大人几杯酒,莫要失了礼数!”
吴有荣不知保安县来了个谭先生,自然不会请他,可谭先生要跟着何大力去,何大力哪敢说个不字,人家可是连县令大人的名讳都能直呼,显而易见是当官的,而且官当得还比吴有荣大。
何大才呃了声,从没想过杨泽会作诗,在他心里杨泽一直都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谭松鹤转头对杨泽道:“你不是想再复诊一下吗,看看吴夫人还有什么不妥,非要吴大人请小夫人出来,现在就复诊!”
还挺会给自己找台阶的!杨泽心里这么想,嘴上自然不会这么说,他答应一声,上前给小夫人号了号脉,问了几句病情,便道:“应该是都好了,不用再服药了,只需静养几ri便成。”
谭松鹤长长舒了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
门外传来脚步声,何大才小跑着到了门口,说道:“大人,至仁堂来人了,说有人要抄了杨家,堵着门口呢!”
杨泽大吃一惊:“什么,抄家?谁要抄我的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