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侯爷
方帝国的ri子就会好过很多了。在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发现自己文也不行,武也不行,科举和从军都别想了,只能靠给人治病讨生活。

    对于他来讲,其实和吴有荣没啥交情,也就是点头之交罢了,再说一个小小县令而已,根本不放在他眼里,就算以前见过面,现在也是无所谓。可他却想看看那位小夫人,了解一下她的病怎么治好的。至于说到见吴有荣的女眷,是不是有点不合礼数,吴有荣会不会同意,他这时也顾不上了,他说要见见,吴有荣还敢说不行么!

    吴有荣着急地问道:“那小侯爷现在可还在至仁堂?他的失眠症有没有治好?”

    谭松鹤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承认,但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如杨坐堂治好了我家小侯爷的病,那么侯爷定重重有赏,你下半生的富贵唾手可得!”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一个小小草民,哪当得县令大人请……”杨泽满口谦虚,却很麻利地从床上下来,就要往外走。

    吴有荣听得满头是汗,魏元成是他的老上司,以前在对北地胡人作战时,他就分到魏元成的军队里,战后报军功时,也是魏元成亲自给他报的,要不然他哪有这个县令当,不管是从官场上来讲,还是从人情上来讲,魏元成都是他的恩主,恩主的继承人有了病,还来到了他的保安县,他能不着急么,得出力帮忙啊!

    忽听厅外有人说道:“谁和本官半斤八两,差不多啊?”随着说话声,吴有荣走进了厅,他仍旧是全套的官服,脚上的官靴擦得一尘不染,很有县令大人的派头。

    谭先生一怔,想了想,颇有些哭笑不得,原来这画要表达的是这么个意思啊!

    谭先生喝了口茶,起身来到墙边,看着一幅工笔画,上面画着的是孔雀,se彩浓重。他指着这画,道:“能把孔雀和仙人掌画在一起,这画师还真是奇思妙想,吴有荣能把这种画挂在墙上招摇,也当真值得人钦佩!”

    谭先生则笑着看向吴有荣,心中暗道:“果然还是那副丘八脾气,在自己的后宅还穿着全套的官服,深怕别人不知道他现在是个文官了吗,在家里也要如此的显摆!”

    只有谭先生点了点头,道:“好诗,好文采!”这年头还没有《三国演义》这本书,他还以为是杨泽自己做的诗呢!

    他的忍耐力相当地好,要不然也没法成为节度使的心腹,反正只要小魏征没有醒,他就绝不会和杨泽翻脸,当然要是魏征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后果就不止是翻脸那么简单了,是会要人命的!

    吴有荣道:“谭将军,下官刚才进去,是让贱内洗脸的,女人家总是莫名其妙,脸上的肿刚消,她就抹上了胭脂,下官怕你看不清她病好后的样子,所以特地让她洗干净脸,这才过来的!”

    杨泽心中暗笑:“这话说的,说得好像姓谭的是想看你小夫人长啥样似的,这可有损谭大文人的名声,要是被传出去,很容易让人想成他是个好se之徒!”

    杨泽自然答应,他看向旁边的谭先生,道:“谭先生,要不你随我一起去?你家大少爷暂时还未醒,你留在这里也只能是白等,不如和我一起去县衙,见见县令大人,大家认识认识!”

    “可否让我见见吴夫人?”谭松鹤来这里的目地就是要看看那位小夫人,要不然他才没心情来看吴有荣呢!

    吴有荣道:“既然杨坐堂尽心尽力,那小侯爷的病就一定能治好!谭将军有所不知,杨坐堂医术高超,有起死回生之术,下官贱内病得死去活来,差点都要准备后事了,可杨坐堂只两剂药,不到一天一夜的功夫,就把她给治好了,你说神不神!”

    而他要想混出名堂来,也只能靠医术了,如有节度使给他当靠山,以后就不怕被人欺负了,至少不会被吴有荣这样的小县官给吓唬住,看看昨天把父母给吓坏的样子,让他想想就心酸,草民草民,真是如同草芥一般的小民啊!

    谭松鹤叹了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小侯爷魏征是宁阳侯魏元成的长子,侯位的继承人,得了失眠症,在林州治不好,魏元成只好派他带着魏征来到瓜州,昨天到了保安县,进城第一家药铺看到了至仁堂,之后便是由杨泽给看的病。

    吴有荣站起身来,奇道:“为了小侯爷的事?小侯爷怎么了?可有什么事是要下官效劳的?”

    杨泽坐在椅上,打量着厅,就见这厅和那小夫人的卧房一样,家俱摆设都用的是鲜亮的颜se,大红大绿的,很有些俗气,给人一种爆发户的味道,没啥内涵。

    果然,谭松鹤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就算是这么回事,说话也得讲点技巧啊,你说小夫人出来是为了感谢杨泽的,不就可以了么,干嘛非得说是我要看她,真是个丘八,还是个脑袋被驴踢了的丘八!

    何大才心想:“臭小子,竟学会摆架子了!身上衣服都穿着,连脚上的鞋都没脱,什么一觉到天明,唬弄谁呢!”

    忽地,吴有荣啊地大叫了一声,叫道:“谭郎将,你,你是谭将军!”他赶紧给谭先生跪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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