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见艾登和阿不思,露出微笑。
“你来了。还带了保镖。”
“这是阿不思,”艾登说。
“波特,”塞缪尔点头,“我猜到了。你的眼睛和你父亲一模一样。”
阿不思没有回应,只是警惕地环顾房间。艾登能感觉到他的紧张——拉文克劳塔对斯莱特林来说是个陌生的领地。
“你说有东西给我看,”艾登走近桌子。
塞缪尔合上书,封面上的烫金标题写着:《古代感知魔法编年史:从梅林到现代》。
“这本书在禁书区,”她说,“但我有特殊许可——我叔叔是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研究员,他写了推荐信。我在里面找到了关于观察者的记载。”
她翻到一页,上面有手绘的插图:一个人形轮廓,体内有发光的线条,和萨拉查羊皮纸上的图一模一样。
“这本书说,观察者天赋在中世纪很常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稀少。可能和麻瓜迫害巫师有关——观察者通常是最先被发现的,因为他们无法完全隐藏自己的‘异常’。但更可能的原因是魔法本身的退化。”
“退化?”阿不思问。
“魔法在变弱,”塞缪尔严肃地说,“不是量变,是质变。古代的巫师能施展我们无法想象的魔法,不是因为他们更强,而是因为他们感知世界的方式不同。他们能与魔法‘对话’,而不是‘命令’它。观察者是这种能力的最后遗存。”
她翻到另一页,指着一段文字:
“……观星者格威迪翁曾言:‘魔法非吾等造物,乃世界之语言。巫师非施法者,乃翻译者。’此观点与现代魔法理论相悖,然诸多古代遗迹支持其说。观星者及其后裔(通称观察者)能‘听见’魔法语言,故能‘言说’更复杂之咒文。”
艾登想起施展魔咒时的感觉:他不是在命令魔法,而是在引导,在翻译。他看见频率,然后调整它们,就像调整乐器弦的松紧。
“还有这个,”塞缪尔翻到书末的附录,那里有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复制品,“这是从霍格沃茨创始人时代保存下来的信件,罗伊纳·拉文克劳写给萨拉查·斯莱特林的。”
信件上的字迹优雅但急促:
萨拉查,
汝之忧虑我已知晓。
然‘缄默’之说,吾以为过矣。
魔法之衰微,或为自然之过程,如人之衰老,如星之熄灭。强行逆转,恐招灾祸。
汝所创之‘观者训练’,吾曾目睹。
那孩子哭泣不止,言已听见墙壁之痛,地板之怨。
此非天赋,乃诅咒。停止之,吾友,以免重蹈覆辙。
汝言密室藏有解法,吾不赞同。
有些门一旦开启,不可再闭。慎之,慎之。
汝友,
罗伊纳
“那孩子,”艾登低声说,“哭泣不止……”
“萨拉查在训练观察者,”塞缪尔说,“但训练过程太痛苦,导致学生精神崩溃。罗伊纳想阻止他。这解释了为什么观察者传统会失传——不是自然消失,是被刻意压制。”
阿不思从艾登的肩膀上看信:“但萨拉查没有停止。他留下了训练方法,在密室里。”
“你知道密室?”塞缪尔敏锐地抬起头。
艾登犹豫了。
但塞缪尔已经展示了她的发现,保守秘密似乎不公平。
而且,她显然知道得够多。
“我找到了一个密室,”他最终说,“在斯莱特林地窖下面。萨拉查留下的,里面有训练观察者的指南。”
塞缪尔的眼睛亮了起来:“可以带我去吗?”
“不行,”阿不思立刻说,“太危险了。而且那是斯莱特林的遗产。”
“知识不应该被学院限制,”塞缪尔反驳,但语气平静,“拉文克劳相信智慧属于所有愿意学习的人。
而且,如果萨拉查真的在研究对抗‘缄默’的方法,那么这可能关系到整个霍格沃茨的安全。
列车袭击可能只是开始。”
她的话让房间陷入沉默。窗外的星光透过拱形窗户洒进来,在书页上投下银色的光斑。
“我需要时间考虑,”艾登最终说,“而且我需要先完成基础训练。萨拉查的警告很清楚: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尝试高级技巧是危险的。”
塞缪尔点点头,没有坚持:“明智。但请让我帮助你。我有这本书,还有其他资源。我们可以一起研究。”
她从桌下拿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不是书,而是一套精致的金属仪器:几个铜环嵌套在一起,中心有一个水晶透镜。
“这是什么?”阿不思问。
“频率谐振器,”塞缪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