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玉夫妇,二人身负重伤,昏迷不醒,现已擒获,押在偏院,由医官诊治看守!”
“报!” 又一名传令兵冲入,“岳家军残部王贵、赵秉渊等,得句容县守军出城接应,已退入句容县城,据城而守!”
“报!” 第三声紧隨而至,“清泉县外刘光世、刘錡所部,闻王贵主力溃败,已放弃围城,连夜拔营,退往溧阳县!”
“报!此战初步清点,缴获兵甲、旌旗、粮秣……”
“报!我军伤亡统计……”
一连串的战报与数字涌来,涉及到繁琐的军械清点、伤亡统计、俘虏处置、地盘变化,千头万绪。
齐霄听著,只觉得处理政务军务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亲卫和传令兵立刻住口,垂首肃立。
齐霄靠回椅背,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奔袭、激战、指挥、乃至刚才的衝锋陷阵,铁打的身躯也感到了的疲惫。
他心中莫名怀念起王猛在身边时,那些繁琐庶务被处理得井井有条的日子。
“张公,这些具体缴获、伤亡数字,还有韩世忠夫妇的处置、敌军的后续动向,就劳烦你与诸位参军,详细整理核算,之后在呈报於我。
“眼下要紧的,是善后。”
“城外阵亡將士的遗体,无论敌我,儘快收敛。
天气渐热,恐生疫病,该焚烧的……便焚烧了吧,记好名录。至於我军的阵亡与重伤兄弟……”
“抚恤金,按最高规格,不够找我要,儘快发放到他们家人手中。
户曹、仓曹要全力配合,不得有丝毫剋扣拖延。
阵亡者,立碑铭记,重伤致残者,府库要拨出专款,確保其日后生计。
务必……安抚好每一个遗属,照料好每一个伤兵。
他们都是为我齐霄,为这汉家百姓流血的『自家军』。”
张叔夜面容一正,深深一揖:“王爷体恤將士,仁义之心,天地可鑑。”
“叔夜,领命!必竭尽全力,妥善处置,不负王爷所託,亦不负將士热血!”
齐霄摆摆手,从今日起,我已不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