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平躺在床上,忍不住思考着,张在野究竟图她什么?
岳蓉同意收养她,给她一个家,是因为她可以成为她们的保姆,可以不用在乎她的感受,榨干她身上的价值,甚至想要她退学去养家。
之前的上司徐律不辞退她,带她出去应酬,是因为她性格软且做事干净利索,可以帮她分担她不想做的杂事,甚至想用她的身体换取自己想要的利益。
那么,张在野呢?他给予了住所,让她暂时不用为钱财而担忧,他又想要什么呢?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藏在心底深处的自卑,让她觉得自己是不被爱的,别人和她之间更多的是利益的交换。
林夏想,她能给张在野提供什么呢?
如果他需要一个妻子的角色,那她就做好一个妻子,完成妻子该尽的义务。
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甚至睡在一起。
如果他需要的话。
林夏敲了敲张在野的房门。
没人应答。
她又有些退缩。
但都到门口了,至少应该见到他再走。
她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又敲了敲他的房门。
屋内传出一丝响动。
没过一会儿,门被打开。
张在野穿着浴巾,打开门,看到她后,眯了眯眼睛,慵懒的语气问道:“怎么?想法变了?来投怀送抱?”
他头发上还滴着水,水滴落到肩膀,又随着肩膀流过他蓬勃的月匈肌,八块分明的腹肌,隐入下半边被浴巾盖住的身体中。
脸瞬间红透。
林夏如果不抬头就正好看到他蓬勃的匈肌,微微抬头,则看到他漆黑的眸子,锋利凶狠的正脸。
想走了...
刚刚理智思考的内容根本不敢付出实践。
她低下头,眼神乱飘地道:“没有...”
声音太小,张在野微微低下头,他低着水的短发似乎又滴到了她的衣服之上。
好近...
林夏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她快要熟了...
后腰上敷上一只温热的手掌,他带着她的腰朝他所站的方向靠过去。
和他的距离进一步的拉近,他身上的水份似乎都被她此刻的热意感染蒸发。
林夏惊呼一声,耳边传来张在野的轻笑,他正低头看向她:“宝宝,你看起来不像是过来和我上/床,像上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