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是多久?”张在野锐利的眼神望向她,问。
“三个月?”林夏看到事情有回旋地余地,小心翼翼地同他商量。
毕竟是住着他的房子,寄人篱下,没有反抗的余地。
“太长。”张在野一口否决。
“最多一个月。”他又道。
林夏听着他不容拒绝的语气,软声道:“好。”
一个月就一个月,总比现在就和他同床共枕地要好。
林夏等张在野吃完饭,她的东西也被刘姨收拾的差不多了。
只剩下被子和衣服没有放。
林夏来到三楼。
电梯的出口是会客厅的位置。
林夏纠结是往左走还是往右走。
两边都关着门,看不清里面的布局。
她上次离开得太匆忙,忘记自己住的究竟是哪一间房了。
她回忆了一下,决定往左走。
推开门,白净的墙面和黑色的床的极简组合,房间里没有一丝杂物,原本的落地窗被黑色的床帘挡住,掉不进来一丝光线,林夏觉得有些压抑和喘不过来气,如同掉入深渊中,怎么爬都爬不上来的无力感。
这应该不是她上次住的房间,林夏想。
她记得她上次醒来的房间布局不是这样。
而且这个房间的面积明显比她的那个大得多。
所以,这个应该是张在野的房间?
林夏悄摸的退出去,带上门。
他喜欢这种黑暗的环境吗?是更适合创作还是其他原因?
林夏又拉着行李箱朝对面走。
她察觉到一股炙热的视线盯着自己,在楼下。
她下意识的往下望,看到了他如野兽般的黑眸。
她停下脚步,像是被野兽捕捉到的猎物无法移动,在那双凶冷的眸子下失去了自由活动的能力。
为什么生气呢?
是因为她闯入了他的私人领地吗?
可她站在三楼不好朝他喊,只好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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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眸子,若无其事地朝对面的房间走去。
林夏的东西并不多。
只有几件衣服和厚被子。
客卧的床铺已经铺好了轻薄柔软的被子,于是,林夏将自己带过来的被子放到最下面,衣服一件件的挂起,还有她买的一些可爱的娃娃放在床边进行装饰。
空荡的房间被她布置的简单而温馨,如果窗边再挂上绿植,应该会更养眼一些。
林夏很喜欢把住所装扮地温馨一些,好像那样就能抵御她从未有过温馨的家的遗憾。
人在长大之后,总是会尽量去弥补童年所受到的创伤。
可是,有些已经养成的习惯和性格,即使再去弥补,也很难改变。
林夏把一切收拾好后才下午四点。
时间还早。
明明结了婚、搬了家、收拾好了新的住所,忙了这么多事情,竟然还没有到平时下班的时间,可是上班时却觉得自己明明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没干,时间就一分一秒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