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心乱
    他们赢了,自己随便他们怎么骂。

    那场赛车比赛,张在野以绝对实力碾压他们。

    那个当面骂他最难听的,在这场赌约结束后,张在野找人打掉了他的牙,那段时间,这少爷一说话就漏风,嘲笑别人的人反被别人嘲笑。

    张在野不好惹地名头也在这场赌约中传播开来。

    绝对实力的压制下,哪里还有隔夜仇。

    更何况张盛阳又在一场宴会上公开了他的身份,给了他股权。

    被人谩骂的私生子成了京城名声浩大地盛阳二公子。

    没人再敢从他头上撒欢。

    一支烟的功夫,卢飞终于开上了山顶。

    三个人又开车下山。

    “我猜野哥赢!”周伯山贱嗖嗖地声音十分狗腿地说道。

    “这有其他悬念吗?”卢飞撇他一眼,道。

    “一会儿去红浮喝酒去不?”周伯山作为攒局人,问。

    红浮是京北有名的安全性高的私人会所。

    张在野从车上摆了摆手,“走了。”

    说完后,车辆启动,没一会儿,就看不见车影了。

    “野哥今天抽什么疯了?”秦光豪看着逐渐变成一个光点地车影,问,“走了的人还能喊回来?少见啊。”

    “你可管住你的嘴吧,还想被打掉牙?”周伯山睨他一眼,道。

    嘶。

    牙又开始幻痛了。

    秦光豪闭嘴。

    ......

    林夏醒来时。

    头隐隐作痛。

    意识仍旧迷迷糊糊。

    整个人酸涩地没有力气,胳膊都提不起来。

    屋里好热。

    但她应该没开空调吧?

    怎么会这么热?

    嘴唇也好干。

    喉咙好似吞了刀片,干哑泛疼。

    林夏迷迷糊糊地找到体温计。

    一量温度。

    三十九度二!

    高烧。

    得请假才行。

    她从床铺上翻找手机。

    一看时间。

    已经十点半了。

    竟然没有一通电话打过来。

    徐律那个脾气这么差的人竟然没给她打催命电话问她怎么没去上班,奇怪!

    微信上倒是有一条消息。

    但却不是来自徐律。

    而是李雾。

    他在半个小时之前问她,诉讼流程走到哪里了?

    林夏实在没力气回。

    她想着先请了假再说,因为旷工扣的钱可比请假扣得多多了。

    她退出聊天框,又点进徐律的聊天框中,和她请了假。

    徐律也没找茬。

    给她回:【OK,钉钉上走一下请假流程。】

    她怎么这么好说话?

    可是,混沌地脑子根本思考不了这个复杂地问题。

    林夏从钉钉上提交了自己的请假申请,又从抽屉里找了个退烧药和感冒药。

    吃过后就再次睡下了。

    林夏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她睡得很沉。

    但时间却不长。

    只有三个小时。

    她是被饿醒的。

    起来后试了□□温,三十七度一,已经不烧了。

    手机上来了两个未接电话。

    都是来自李雾的。

    微信上也有来自李雾地消息。

    李雾:【林律师,您这边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李雾:【我们这个事儿还挺急的,希望您尽快办。】

    李雾:【麻烦您了。】

    李雾:【看到请尽快回信。】

    【今天下午我会去法院交材料,不会耽误进度的,放心。】林夏一边走向厨房,准备随便做点儿吃的,一边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