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白嵐就像个被剥了壳的鸡蛋。
细腻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著柔润的光泽。
陈默喉结滚动,附身下去,对著她就是一顿急切的狂啃。
“啊呀……不要……你属狗的吗……”
白嵐嘴上娇声叫喊著不要,心里却老喜欢了。
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身体诚实地迎合著,心里那股被压抑的情愫早已泛滥成灾。
陈默感受到她的口是心非和热烈回应,心中那份属於男人的征服欲和成就感愈发膨胀,动作更没顾忌轻重了。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浓烈。
白嵐被折腾得有些受不住,感觉身子骨都快散架了。
忍不住嗔怪道:“嗯……你轻点儿……今天咋这么大干劲呀,跟头小蛮牛似的……”
陈默闻言,力道稍缓了些,低头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嘿嘿一笑:“嵐姐,我这是梦游……你不是叫我演示嘛!”
“啊?你……你想死啊,弄疼我了……”
话虽如此,她那含羞带媚的眼波却透露著满心欢喜。
过了差不多一小时后,房间里的激烈动静才渐渐消停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白嵐香汗淋漓,身子软绵绵地瘫软在陈默滚烫的怀里,连呼吸都带著慵懒的媚意。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娇嗔地抱怨道:“你这傢伙……腰都差点让你弄骨折了,明天还要赶飞机出去旅游呢……”
陈默心满意足,又带著点心疼,伸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揉按著,问道:“嵐姐,你明天几点出发?”
“明天中午十二点多的飞机……”白嵐的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和疲惫。
陈默搂紧她:“那不怕,时间还充裕,明天可以好好睡个懒觉,养足精神。”
“嗯嗯……”白嵐在他怀里蹭了蹭,“全是汗了,我们去洗个澡吧……”
两人慢慢悠悠地起身,白嵐刚迈开腿,就感觉腰腿酸软,只好一瘸一拐地慢慢往浴室挪。
陈默看著她那“惨状”,又心疼又觉得好笑,赶紧上前扶住她。
白嵐回头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嗔道:“笑什么笑!都怪你……腰都扭伤了……”
陈默连忙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地认错:“是是是,都怪我,嵐姐,下次我注意。”
两人一起冲了个热水澡,温热的水流缓解了身体的疲惫,感觉清爽了许多,才重新躺回床上,安心睡了过去。
第二天,两人睡到九点多才被闹钟吵醒。
白嵐虽然还是觉得身子有些酸软,但精神好了不少。
两人起床洗漱好,白嵐简单化了个妆,打扮得明艷动人。
隨后整理好行李箱,两人才一起出门。
出门前,两人在门口又缠绵地亲吻了好几下,才依依不捨地打开门。
陈默帮她提著行李箱下了楼,来到车旁问道:“嵐姐,要我送你去机场吗。”
白嵐摇了摇头,接过行李箱:“不用了,英姐她们两个已经到机场了,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你等会儿一个人回来也麻烦。”
“对了,你现在也不开店了,后面几天打算去哪玩?。”
“工地宿舍唄,不过也有可能去趟东莞我表姐那里。”陈默说著朝她挥手。
白嵐钻进车里,也朝他挥了挥手说:“回去吧,別逞能跟人打架了,做男人要沉稳点……”
陈默笑著朝她点头,直到车子消失在路口,才转身朝工地的方向走去。
路过小卖部门口时,正好看到杏子和张翠莲坐在店里,两人有说有笑地聊著天。
他脚步一顿,笑著喊了声:“张婶,杏子……”
张翠莲看到他,立刻笑著站起身来:“哎呦,小陈啊,这几天你拆房去了,老杨也忙得不见人影。幸亏有杏子在这里帮忙!”
“要不中午和傍晚工厂下班人多,我还有点应付不过来!”
陈默笑著看向杏子,讚许道:“杏子可是看店能手呢,有她帮你,张婶你基本上坐著收钱就行了。”
杏子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
自从她出院回来,陈默忙著拆迁,確实好几天没看到过她了。
此刻见她精神饱满,眼神清亮,显然已恢復如初,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
陈默在店里的凳子上坐下,关切地问道:“杏子,那些伤好点了没?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杏子轻轻揉了揉胸口,低声说:“默哥,外伤基本都好了,淤青也散得差不多了。就是胸口偶尔呼吸的时候,还有点儿隱隱作痛。”
陈默点了点头,想起早几天萧云坤和李警官对他说过的关於理赔的事,觉得现在该问问才是。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