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陈默受伤
    第二天一大早,陈默在睡梦中被人叫醒:“起床啦,开工了。”

    他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看见周小虎站在身边:“快起来,等会早餐都没了。”

    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工地里的电锯台发出刺耳的锯木声,各个角落里传来砰砰的锤子声响个不停。

    太阳刚爬过工地东头的塔吊时,陈默已经扛了二十多趟夹板了。汗水顺著下巴往下滴,在后背的工服上洇出一片深色痕跡。

    “默哥,歇会儿吧。&a;a;quot;黄毛叼著半截烟,蹲在水泥管上冲他喊。

    “上面不够用了,再搬一趟吧。”陈默抹了把脸上的汗。

    自从昨天跟乌鸦那场对决后,工友们都叫他默哥了。

    他继续扛起几块厚重的夹板,刚走到在建楼房的脚手架下时,忽然上面传来一阵惊呼:“小心!”

    陈默抬头,看见二楼的脚手架上,猴娃好像踏空了,一块木板跌落的同时,猴娃的身子也跟著滑落了下来。

    就在那一瞬间,陈默丟掉胳膊上的夹板,一个箭步朝猴娃跌落的位置冲了过去。

    他伸出双臂接住了猴娃,一股巨大的衝击力让陈默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好在猴娃身子不重,他迅速稳住了身形。

    同时从上面洒落下来的沙灰也落进到陈默的眼里,致使他瞬间失明,他缓缓放下猴娃。

    顿时觉得右脚底下一阵钻心的疼痛。 “操!&a;a;quot;陈默猛地缩回脚,差点栽倒在地。

    &a;a;quot;咋了?没事吧?&a;a;quot;周小虎扔下铁锹跑过来。黄毛也急速跑过去扶住了陈默。

    陈默抹了一把脸上的灰,才睁开了眼睛,他抬起右脚,鞋底却跟上来一块小木板,原来他脚底踩到木板上的钉子了。

    当周小虎帮他取下鞋底的木板时,一根长约三厘米的锈铁钉赫然跟著被拉扯出来。

    鞋底被扎了个小窟窿。“臥槽!快坐下!脱掉鞋。&a;a;quot;周小虎一把扶住他坐在地上。

    只见陈默的脚板上,一个深红色小伤口正往外流著血。

    周围的工友们都围了过来,“怎么回事?猴娃你怎么搞的?怎么就掉下来了?”

    大家满脸担忧又带著敬佩的看著陈默。“默哥,你没事吧!”“太猛了,这都能接住。”大家七嘴八舌地说道。

    猴娃嚇得脸色煞白,站在一旁,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带著哭腔说:“默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就完了。”

    陈默摆了摆手,“没事就好,以后干活可得小心点。”

    “猴娃,你现在是好好的,要不是默哥接出手,说不定这钉子就扎在你屁股上了。”黄毛带著一丝责备的语气。

    猴娃听后,才赶紧走过来扶住陈默,並在身旁找了块乾净的木板让陈默坐著。

    乌鸦跑过来蹲下看了看:&a;a;quot;钉子锈成这样,得赶紧处理,不然要得破伤风。&a;a;quot;

    “去卫生院打针吧?”络腮鬍子佬提议。

    &a;a;quot;打个屁,浪费钱。&a;a;quot;乌鸦啐了一口,&a;a;quot;老办法,用火药烧,保证没问题。”

    “就是,去卫生院没个三五十元搞不定,再说这几天外面暂住证查得严,搞不好逮住了还得蹲局子。”黄毛说著甩了甩他那几缕黄头髮。

    陈默瘫坐在地上,周小虎已经掏出一盒火柴:&a;a;quot;忍著点啊兄弟。&a;a;quot;

    “我放药,你来点火。”乌鸦看了眼周小虎,然后把几根火柴头上的黑色火药刮下来,塞进陈默脚底的伤口里。

    “可以了,点火!”

    乌鸦一声叫,周小虎手中的火柴便&a;a;quot;嚓&a;a;quot;地一声,火焰亮起。

    陈默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火苗舔上伤口的瞬间,“吱”的一声,一股青烟猛然从他脚底冒起。

    他浑身一抖,喉咙里挤出半声闷哼。皮肉烧焦的糊味在空气里瀰漫开来。

    &a;a;quot;好了好了。&a;a;quot;乌鸦拍拍他肩膀,&a;a;quot;当年我被钢筋扎大腿,也是这么弄的。&a;a;quot;

    陈默满头冷汗,嘴唇发白。伤口周围一圈焦黑,看著更瘮人了。

    “先別干活了,回宿舍先躺著。&a;a;quot;周小虎说完正想去搀扶陈默。

    就在这时,工地门口传来一阵女孩的呼喊声,大家闻声看去,原来是杨小菲正气鼓鼓地推搡著一个瘦高个年轻男子。

    那男子打扮得挺时髦,中分髮型梳得油光水滑,白色保罗衫扎进裤腰里的皮带上。

    “你別老跟著我了行不,真烦死了!谁答应你了……”杨小菲边说边往工地里走。

    那男子还想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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