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钱。”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脸上露出一丝羞窘。
“害,说这个干啥。”店小二摆摆手。
他四处看了眼,压低声音道:“看你们也不容易,听我一句,別听那人嚇唬。咱们锦官城的刺史大人,是位为民做主的好官呢。你们明日一早,就去府衙击鼓鸣冤,把事儿一五一十说了,准保有说理的地方!”
“多谢,多谢小哥。”几人连声道谢,跟著小二轻手轻脚从侧门绕进了后院。
客栈大堂站著一名管事,將这些声音尽收耳中,转身回了楼上客房。
上房內,烛火明亮。
管事掩上门,走到近前:“老爷,那几个泥腿子还没走,被店小二攛掇著,明早要去府衙告状。”
钱老爷哼曲的调子停了下,眼皮都没抬:“告状?那也要讲证据的。他们一没契书,二没凭据,空口白牙就想告我?做梦。”
他顿了顿,语气不悦:“这店小二倒是嘴碎。”
次日,天光未亮。
“掌柜的快出来,我们家老爷的银子丟了!”
管事从房间跑出来,声音又急又响,引得早起忙碌的伙计和少数客人都看了过来。
掌柜从柜檯后走出来,陪著小心道:“这位客官,您慢慢说,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昨夜我们老爷房里足足丟了二十两雪花纹银!”管事手指著楼上,满脸的愤怒。
微生月坐在房中,睁开眼睛,眉间染上一丝不耐。
从昨晚开始就不消停,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