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今年院子里添了不少人手,确实轻松许多,严嬷嬷等人坚决不许她再动手。
“嬷嬷,冰镇的绿豆汤、酸梅汤别舍不得料,多熬点给大家喝。”
严嬷嬷闻言,笑得眼尾的的纹路都挤在了一起,应了下来,遂去让人备膳。
用膳时,胤禛突然道:“端午过后,就搬去圆明园住。”
姜瑶正拆一个肉粽,闻言脸上立马溢出一抹笑,遂问道:“那今年还去塞外吗?”
“皇阿玛龙体欠安,今年定不会去了。”胤禛语气平静。
若是要去塞外,内务府的人不会一点动静没有。
姜瑶“哦”了一声,脸上掠过一丝失望。
去年塞外之行虽然路上不好受,但到达目的地时,清凉舒适的气候以及打猎、纵马草原……都是值得的。
胤禛瞥见她那一闪而过的表情,心中微动,缓声道:
“前两日皇庄传来消息,种下的小麦和土豆长势都很好,八月收获的季节,爷再带你们去玩。”
姜瑶睨他一眼,嘀咕道:“那是去干活,不是去玩!”
胤禛唇角微勾,没接话。
......
端午节如期而至。
今年康熙因身体原因未亲临观看,但京城的赛龙舟却依旧热闹非凡。
锣鼓喧天,旌旗招展,运河两岸人山人海,欢呼喝彩声震天响。
姜瑶照例一大早就带着爹娘、还有几个外甥们出了门。
弘晙骑在表哥的脖子上,视野高了,即便惹得满身汗也高兴得不行,不停地对姜瑶招手。
一家人看了龙舟,逛了集市,听了杂耍,吃了各色小吃,直到日头西斜,才按照事先的安排,来到京城颇有名气的“聚福楼”用晚膳。
苏培盛早早就订好了临河的雅间,视野极好。
就在众人都吃得差不多时,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众人先是看到苏培盛,随后看到从他身后走出的胤禛。
屋内瞬间一静。
“阿玛。”弘晙正啃着羊腿,看见来人,欢呼出声。
赵安、赵宇、李荣虽然没见过雍亲王,但看到小姨身边的人请安还有军军的称呼,他们就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地就要起身跟着行礼。
“王爷怎么来了?”
姜瑶倒是很自然地问了一句。
胤禛神色如常,在她身边空出的主位坐下:“路过。”
姜瑶:“……”
她怎么那么不信,畅春园和这酒楼可不是一个方向。
守在门口的苏培盛闻言,嘴角不由抽了抽!
“路过!”
主子爷去畅春园请安回来,听说小祖宗还没回府,就寻了来。
还好,今天这酒楼都是他提前让人安排好的,问清楚小祖宗在这,这才带着人找了来。
不过,既然主子说是路过,他这个当奴才的就得为主子分忧,好在有个现成的理由。
苏培盛脸上赶紧堆起笑,上前一步解释:
“回姜主子,您让送回府里的那两样新制农具,奴才方才回禀告了爷,所以.......”
哦!
姜瑶懂了!
为了增加两外甥的价值,让胤禛给安排一个好岗位,她把打谷机和玉米脱粒机的事说了,并说,她会让赵宇和李荣做台新的,胤禛看了之后再定。
今天出府,知道二人加班加点,昨天就做好,她就直接让张福宝送回雍亲王府,等胤禛回府就看得到,没想到胤禛竟然来了。
“赵宇、李荣过来。”
“草民见过.....王、王爷……”二人颤抖着腿,走过来噗通跪下,结结巴巴地行礼。
听到那“噗通声,姜瑶都能想到膝盖有多疼,看来以后可以把护膝给两外甥安排上。
胤禛“嗯”了一声,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穿着干净的细布衣裳,面容憨厚,眼神有些紧张,但并无畏缩谄媚之态。
不过,他目光在姜瑶、弘晙和屋内几人的脸上掠过。
并不像他想的那样,不在一个图层,看来姜氏、弘晙天生的白皮子是继承了姜氏的母亲。
他淡淡道:“不错。”
只两个字,却让赵宇和李荣激动得手心冒汗。
胤禛喝了口苏培盛新端来的茶,轻抿一口,看向姜瑶:“吃好了吗。”
姜瑶闻言,侧头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暗沉,不早了。
而且胤禛在这里,她爹娘和外甥们拘束得很,也不敢说笑了,赵安明天还要上班,可以撤了。
“吃好了,可以撤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