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膝坐定,双手结出修炼印结,迅速进入內视状態。焚诀功法悄然运转,体內那精纯的黑白斗气如同温和的溪流,细致地冲刷著四肢百骸,將残余的酒精缓缓逼出。
修炼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萧炎手指轻弹,一缕带著浓郁酒气的细微气流自指尖激射而出,打在墙壁上,悄然消散。
彻底驱散酒意后,萧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睁开双眼。漆黑的眸子恢復了往日的清澈与深邃,如同一汪深潭,冷静而沉稳。
“嘎吱……”
就在他睁开眼后不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一道娇俏的身影端著水盆,怯生生地探进头来。当她瞧见已经坐在床上的萧炎时,像是受惊的小鹿般微微一颤,赶忙走进来,对著他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细若蚊蚋:“萧炎少爷,您…您醒了么?”
进门的女孩,年龄似乎比萧炎还要小上一些,约莫十三四岁的样子。一身淡绿色的清雅装束,虽然身子骨看起来有些娇小瘦弱,但某些部位却已悄然显露出少女的雏形,只是整体仍透著未长开的青涩。
一张小脸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眉眼弯弯,带著一股我见犹怜的怯懦。她紧张地攥著衣角,像是隨时准备受责罚的小动物,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惜。
初次见到这绿衣女孩,萧炎也是微微一愣,旋即收敛起审视的目光,衝著她温和地点了点头,儘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亲切些。
“萧炎少爷,我…我来伺候您洗漱吧?”女孩將手中的水盆轻放在床榻旁的木架上,紧张地站在一边,小声问道,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呵呵,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萧炎笑著摇了摇头,语气隨意而和善。他起身走到木架旁,掬起清凉的泉水泼在脸上,顿觉精神一振。用布巾擦乾脸后,他偏头望著女孩那依旧紧张的模样,不由放缓声音笑问道:“別紧张,你叫什么名字?”
“啊?”女孩像是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微微一愣,旋即低下头,声音吞吐地道:“我…我叫青鳞。”
“青鳞…”萧炎微微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他仰头轻吸了一口清晨凉爽的空气,感受著沙漠边缘难得的湿润。
见到萧炎洗漱完毕,青鳞赶紧小步上前,端起水盆,准备退出去。她的动作很轻,仿佛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偏过头,望著女孩那娇小玲瓏的背影,萧炎的目光无意间掠过女孩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女孩行走时,腰肢的扭动带著一种异样的、近乎本能的柔韧与韵律,仿佛……仿佛一条优雅的小蛇在悄然游动。
“嘖,胡思乱想些什么…”萧炎被自己这莫名其妙的联想弄得哭笑不得,暗自摇了摇头,將这点杂念甩开。他回到床榻边,手掌紧握住玄重尺冰冷的尺柄,低喝一声,手臂发力,將其轻鬆扛上肩膀。
扛著这沉重的巨尺,萧炎隨意地跃了跃身子,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经过这一年多在魔兽山脉和沙漠的极致苦修,他已完全適应了玄重尺的重量。而每次取下它之后,那骤然飆升的速度与爆发力,已成为他战斗中出其不意的杀手鐧。
他反手握住尺柄,猛地將玄重尺抽出!
“嗡——!”
沉重的破风声骤然响起,带起一股剧烈的气压。身旁那原本坚实的木架,竟承受不住这股突如其来的压力,“咔嚓”一声,轰然崩裂,木屑四溅。
望著爆裂的木架,萧炎咧嘴一笑,手腕一翻,熟练地將玄重尺重新负於背上。
“呀……”门口处,那刚刚倒水回来的青鳞,恰好瞧见屋內的狼藉,不由轻轻惊呼了一声。她赶忙小跑进来,蹲下身子,手忙脚乱地去捡拾散落一地的木屑和杂物。
瞧著她忙乱的样子,萧炎脸上露出一丝歉意,也蹲下身准备帮忙。然而,就在他伸出手的瞬间,移动的目光骤然凝固在了青鳞因动作而露出的一截雪白手腕之上。
只见在那纤细雪白的手腕处,竟是清晰地生长著些许……青色的鳞片?
那鳞片细小而晶莹,排列细密,在从门外透进来的晨光下,折射出一种异样的光泽,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了突兀而刺眼的对比。
萧炎目光惊愕地盯著那些青色鳞片,下意识地就想看向她的双脚,不过並未看到臆想中的蛇尾,只看到一双被绿色布鞋包裹的、显得格外娇小的双足。
正在慌忙收拾的青鳞,似乎感觉到了萧炎停滯的目光。她抬起小脸,顺著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腕。剎那间,那张可爱的精致小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无比,没有一丝血色!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將袖子拉下,严严实实地盖住手腕,然后如同受惊的蜗牛,一下子缩到了墙角,双手紧紧抱著小腿,將脸深深埋入膝盖中,小小的身躯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