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滚!”女孩显然也是察觉到了,贴着星乙的耳朵,威胁道:“你也不想我抖出你的身份吧?”
星乙眼眸微微一动,果然抬起手。
暗处的剑拔弩张瞬间收敛了。
舞台周围传来戏到高潮的议论声。故事接近尾声,猎户在怒火中发了狂,举起猎枪对准了妻子的脑袋。
女演员眼中满是怨毒:“我受够了!你这个疯子,开枪吧!”
猎户开枪,子弹穿透了妻子的脑门。
戛然而止,观众席先是一阵寂静,然后响起滔天掌声。
“给我时间,不是在这里,我要和你谈谈。”女孩开口。
她话音刚落,剧院大门突然被强行推开,刺眼的白光将黑暗照亮。一队身穿银领制服的侍卫突然打开了演武场的大门,迅速将场内所有人围了起来。
镇守“第二天”的武士团。
星乙第一反应就是出事了。
日光大亮,他反手抓住女孩的胳膊,把她从自己身后扯出来,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接着抬脚将她踹出几米开外。
暗处的武士立刻冲上来,举起尖刀对准她,将女孩团团围住。
武士团几十号人径直来到星乙面前,头领从人群中走出来,朝星乙弯腰敬礼:“兰可长官要我请您回去。”
出了意外,计划终止。
星乙投以疑问的眼神。
“鸿源死了。”
星乙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抬腿就要跟他们走。
“喂!”女孩咬牙爬起来,额头挂了彩,渗出血珠,一双杏眼恶狠狠的盯着星乙,“你想怎么样!”
“刺客?”武士团头领似乎这时才注意到一边还有这么个人。
星乙摇摇头,手指点在自己唇上。立刻有人上前把女孩的嘴堵上,拿出绳子将她的手捆起来,下了重重封印防止她用法术挣脱。
星乙脸色从刚才得知自己的贴身护卫鸿源死了起就心事重重,跟着侍卫向外走,边走边拿出随身带着纸和笔,写了一张纸片,路过女孩,拍在她粘着血的脑袋上。
两个字:小偷。
“那怎么办?”戒律殿的人问:“先扣下?”
“那怎么办?”武士团的人问:“先放了?”
星乙比了几个手势。
戒律殿的人:“……你们懂吗?”
武士团:“……不懂。”
星乙只好又写了一张纸条:带回去。
见到兰可时,她身边围着“第二天”警厅的人,还带着一个青年。
“是赛江吗?”警厅的人正问话:“鸿源是你母亲?”
“是。”青年不明所以。
“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母亲已经遇害,”侍卫头领平静的说:“我们已经把尸体运到云宫检查了,请你跟我们回一趟云宫,将你的母亲葬入墓园”
“……你说什么?”赛江有点没反应过来。
兰可见星乙来了,才开始问话:“怎么死的?”
“挖心,”警厅的人说:“和前几个案子手法一样。”
星乙拽拽兰可衣角,比划一顿。兰可又问:“鸿源是云宫的人,职务是什么,是水灵心吗?”
“不,疑点就在这。”侍卫头领:“鸿源是火灵心。”
星乙兰可对视,皆是面露异色。
“另外,雷司回来了。”
“人呢?”
“从圣殿出来,带着武士团去流金河搜寻水司了。”
“好,我们走。”兰可拉着星乙,又朝一边面部僵硬的赛江伸出一根手指,正指着他的鼻子:“你也跟我回去。”
长翼乌黑的飞鸟排成一排掠过天空,翅膀经过之处将天空染成漆黑,光点的数量如同脚下飞扬的尘土,集中挂在天空之上,画出朵朵不规则的荧光图案。
飞马车上,星乙坐在左侧,兰可和赛江坐在右侧。
微风吹过,几人头发都被卷的飞起,金色也好黑色也罢,都在掩藏在黑暗里分辨不清。
兰可从听到雷司两个字起,就像吃了定心丸,整个人不骄不躁。甚至半路耐心的和赛江讲起了案子:“这其实是一千七百年前的旧案,从那时候到现在,零零总总杀了很多人,却总是找不到凶手,你应该听说过吧,当时传的沸沸扬扬。”
“每个人都希望凶手落网,但这其实很难,一个借刀杀人的人,躲在角落里,很难找到。”
“但你要知道,我们天人靠灵心获得永生,只要你母亲的灵心找的回来,她就不会死,所以你最好清醒点,提供点有用的线索。”
赛江低着头,没一会,豆大的眼泪开始往下掉,兰可最烦这样,骂人的话到了嘴边,被星乙一